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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7/7)

梯去,一边埋怨我害她

伤了风。老婆骂着,跑到厨房里,瞧见了过的蜡就开始审问我在什么。

我好象从跌下来不能动弹一般,呆着不作声。我只担心着,她会发现那本书,但她

只是骂着,说我会把房烧掉的。等主人夫妇俩一下来吃晚饭,老婆上向他们诉说:

“你们瞧,一支蜡烛都光了,连房也会给烧掉的……”吃饭的时候,他们四个人狠狠地

说着我的各有意的和无意的过失,众齐声责备我,甚至威吓我,说我不得好死。

可是我明白得很,他们说这话,不是于恶意也不是于好心,只是闲极无聊。叫人

奇怪的是,把他们同小说中的人比较一下,竟是那么空虚,那么可笑。

吃过晚饭,他们疲乏地蹒跚着睡觉去了。老婆怨气冲天地惊动了一番上帝之后,爬上

炉炕不吭声了。这时候我爬起来,从炉下空隙中拿书,走到窗边。夜很好,月光直窥

着窗,但字太小,力毕竟瞧不清楚。不过丢开不看也实在难受。我从橱架上拿了一只

铜锅来,用它把月光反映到书上来看,可是更不行,更暗了;于是我爬到墙角底下的凳

上站着,凑近圣像,借着长明灯的光看了起来。不料看得倦了,趴在凳上睡着了。我被老

的骂声和推搡惊醒过来。她两手拿了那册书,向我肩狠打。她赤着脚,只穿一件内

衣,凶狠地摇晃着棕褐的脑袋,怒得脸发红。维克托在床上嚷了起来:“妈,你快别嚷

啦。日真没法过了……”“糟了,书一定会被她撕碎,”我想。

喝早茶时,大家审问我。主人严厉地问:“你从什么地方来的书?”

女人们七嘴八地嚷着。维克托狐疑满脸地把书页嗅嗅说:“有气味,真

的……”他们听我说这本书是神父的之后,大家又把书重新瞧了一瞧,诧异而愤怒地说,神

父也看小说?可是这毕竟让他们略微放心了,虽然主人对我大谈其看书的危害,谈了好久。

“就是他们那些读书人炸毁了铁路,想炸死……”主妇又怒又害怕地对丈夫喊:“你发

疯啦?你给他说什么呀?”

我把“蒙特潘”拿到兵士那儿去,把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他听了。西多罗夫把书接去,默

默打开小箱。拿一条净的巾,把小说包了,装箱里,然后说:“别听他们胡说八

,你到这里来看好啦。我不会对谁说的。如果你来的时候我不在,钥匙在圣像后边挂着,

你自己把箱打开拿来看吧……”主人们对书的那态度,上使得书在我于一

重大怕人的秘密地位里了。至于有些什么“读书人”炸坏了铁路,想暗杀谁,这事我并不

兴趣。但因此却想起了在忏悔时神父的质问和地下室里中学生念的书,以及斯穆雷所说的

“正经书”来;同时也想起了外祖父所讲的使妖术的谋家的故事:“洪福齐天的皇帝亚历

山大·夫雷奇在位的时候,贵族们被妖术和自由思想迷昏了,那些党图谋把全俄国人民

卖给罗教皇。阿拉克切耶夫将军把他们当场捉住,也不他们的官职爵位,全都送到西

伯利亚去苦工。他们在那儿跟芋艿虫似地自行消灭了……”我又记起了“挂满星星的恩

拉库”和“格尔瓦西”,以及那庄重和可笑的话:“愚蠢的人们呀。你想知我们的事

情,你们这样懦弱的睛,怎能瞧分明。”

我觉得自己好象站在大的秘密之门的门,而且好象一个疯似的活着,我一心只想

快些把这本书念完。我害怕它会在兵士那儿丢失,或者会给毁。那我还怎么好向裁的妻

待呢?

老婆老是地盯着我,怕我上勤务兵那儿去,骂我:“书迷。书不教人学好。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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