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了，因为她是看这书的妇女。不象瓷人儿的裁妻。

我把书拿到她那里去，忧愁地给她，她很有把握地说：“这你喜吧。你听说过普希

金吗？”

我曾在一本杂志上读过关于这位诗人的事，但我很想听她亲给我讲，于是就说没有听

到过。

她把普希金的生平和死，简短地讲了之后，就跟天一般微笑着，问我：“你知了

吧？女人有多么危险。”

照我所看过的一切书看来，我知这事情确是危险，可是又很有趣。我就说：“虽然危

险，可是大家都在呀。而且女也常常因此烦恼……”她象看一切东西那样，透过睫向

我瞥了一，严肃地说：“啊哟，你明白这个？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忘了这句话。”

接着，她问我喜哪些诗。

我挥动着两手，背了几首给她听。她沉默地，很认真地听着。一会儿，她站起来，在屋

里走来走去；沉思地说：“可的小东西，你该去上学呀。我给你想想办法……你的主人

跟你是亲戚吗？”

我回答了是的，她惊叹了一声：

“噢。”好象在责难我一样。

她又借给我一本《贝朗瑞歌曲集》

，这本书很致，带

有版画，裁金，红封面。这些歌，以刺心的痛苦和疯狂的乐的奇特结合，完全

把我疯了。

当我念到《年老的浪汉》

的苦痛的话时，不由觉得心

里发凉：

人类呀，为什么不把我踩死，

象一个伤害生的害虫？

呀，你们应该教会我

如何为大家的幸福劳动。

如果能把逆风躲避，

害虫也许会变成蚂蚁；

我也许会你们象自己的兄弟。

我这年老的浪汉，可是我到死恨你们好象仇敌。

可是接下去念到《哭泣的丈夫》，我笑得连泪都掉下来了。我记得特别清楚的，是贝

朗瑞的话：学会过乐的生活对普通人也算不得什么。

……

贝朗瑞激起了我的不可抑制的快活，调的愿望，想对一切人说暴的讽刺话，在短短

期间内，我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长。他的诗句我也都记得烂熟，在勤务兵他们的厨房

里逗留时，也满心得意地念给他们听。

但这不久我就不得不停止了，因为

十七岁的大姑娘，

帽都合样。

这两句诗引起了一场关于姑娘们的令人作呕的谈话，这侮辱使我发狂，我拿煎锅打了

悠地着烟望着，我想，这要

当着夫人的面可倒了大霉了，我简直疯了。

我记得，几个兵拉住我的胳膊，对面站着主人家的人，大家都同情地彼此附和着，听士

兵诉说。主妇很相信地说：“不消说，这一定是这个孩的事。他昨天坐在门边和洗衣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