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嚓一声在地上碎成几。陆铮摸摸前额，一片濡，摊开手心看看，那红刺目。

他笑了，也把话撂下了：“今儿个要么你就打断我的，不然我站起来了就不会再回这家门！”

老爷的肝火噌的一下被燃了：“小崽，你以为我不敢！”顺手了墙上悬着的鞭，“你给我站好，今天我不打断你的，你就别想这个门！”

鞭结实，一一个血印，陆陆铮浑抖得厉害，一个鞭下去，他就猛的一下，他咬得牙都快僵了，愣是没哼一声。时节，穿的都少，不一会儿，衬衫就见红了。陆铮昂着脸，双目赤红，一瞬不瞬盯着青暴的老人。

书房里的响声惊动了外间的人，冯湛在外提心吊胆：“首长……”

啪——啪——啪——

鞭起鞭落，老爷尤不解恨：“谁也不准来！”

冯湛急得直打转。

“我今天就打死你，省得叫人笑我陆家了这么个不长的东西。”陆海博得厉害，捂着心又是一鞭下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学人当情圣，那女的拿了支票就拍拍走了，就你还在这痴情，看我不打醒你！”

先前陆铮挨了鞭也就一声不吭，这时突然拽着鞭尾自己站了起来，倏的贴上去跟老爷针锋相对：“得了吧，您要打就专心打，用不着诋毁素素。在您里，这世上就两人，一是你认同的，一是你不认同的。反正我也是你不认同的，你要么就打死我一了百了，省得还赖我把您气病来。”

“你……你……”老爷哆嗦得厉害，嘴都发乌，陆铮本来没当一回事，哪回老爷发火不犯上一回病，慢慢的，他觉察到不对了，陆海博一手撑着后面书桌，睛瞪得像铜铃，连气都不上来，陆铮终于慌了，愣在那大喊：“冯湛——冯湛——”

救护车的鸣笛渐渐远去，陆铮扶着扶手一下跌坐沙发里，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脱了一层，一阵虚汗。

老首长的私人医生是原来队里的老军医，从陆铮小时候就见过几面，见他脸上背上纵横错的血痕，于是问：“你不去医院看看？”

陆铮会错了意，讽刺的笑：“一堆人守着呢，还差我一个？”

老军医他伤，陆铮“嘶”了一声，这时候冯湛回来帮老首长拿东西，一门见陆铮还坐在沙发里，不由皱眉：“小祖宗，你咋还在这待着呢？”

陆铮没理他，倒是想起一件事：“素素呢，你见到她没？就是你接回来那个女孩。”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见素问的影。

冯湛脸一白，支支吾吾，陆铮啪的一拍桌就站了起来，却不防拉到伤，又是一阵龇牙咧嘴：“你们把她到哪去了？”

冯湛苦着脸：“谁敢啊，那可是个大活人，她要上哪我也拦不住啊。”

陆铮愣了愣：“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