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他喟叹。

得不到样本，也就不能分析成分。目前，顾淮安已经联系了戒毒所，照海洛因的戒毒方式对他行治疗。幸好陆铮的意志，毒品至今为止并没有明显的发作过，抗抑郁的服药和肌注药剂，也是昨晚回队时，顾淮安给他的。

素问的鼻一阵酸涩。

“这不是你的错。就算被挟持的人质是个陌生人，我也一样会这么的。”他说，然后伸手，抹掉素问的泪。

他似乎很用力的想让自己的背直，良久，终于伸手，住了她的手背，缓缓的，扳开她的手，然后略略转过，面向着她。

其中的细节，他都已经在这次的任务报告中详细的向上级汇报了，队这位，这亦属于行动中受伤，可以享受政策上的优待。只不过杨宗贤中的这新药，在这次缉毒行动中并没有缴获，可能被狡猾的犯罪分事先转移了。

他没有说什么，可是看的来，他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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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罂粟，在看不见的地方，妖娆微笑。

墙上的挂钟发滴滴的钟摆声。

素问抬望着他。

孤僻，悲观，无法与人沟通，也讨厌被人接近……不可能啊，她的陆铮怎么可能得了抑郁症？

当然，他中毒瘾的事也是原因之一。

但是这天的火车

她把药瓶递到陆铮面前，再一次确认：“这是什么药？你为什么要吃抗抑郁的药？”

素问顾不上盥洗室里的狼藉，跟着走了过去。

陆铮的肩一颤，似乎想挣她的怀抱，素问却依然定的抱住他，双手扣住，环在他的前，不让他逃开。

“是不是你的病……让你不适合再当特兵了？”

她能明显的觉到陆铮的一僵。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受着他的温度，安似的轻轻挲：“没事的，不你有什么病，我都会陪你承担。只要好好治，不会有问题的。”

仿佛千年。

素素怔怔听着，手臂用劲，一收。

“我早上想帮你叠衣服，发现你军装上的军衔不见了。”

“现在我不是有大把时间陪着你了？你再也不会寂寞了？”他微微一笑。

“我说来，你不要内疚。杨宗贤死的时候，人已经过了国境线，我是在境外杀他的。这个况很严重，昨晚队长找我谈了，队上决定开除我的军籍作为分，这已经是念在我这次行动中的表现，从轻罚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只是哭，把所有的悔恨藏在泪中。

“对不起。”许久许久，他轻声说。

素问试探着问，贴在他耳后低低的呢喃，手臂用力，不容他挣扎。

可她要的不是这结果啊！从她认识陆铮以来，就只有在队的时候，可以看见他最不设防的最真心的笑容，没有商场的阿谀我诈，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虽然执行的都是最危险的任务，却也是最光荣最值得自豪的。还有那些可的战友们，陆铮真的能舍得离开他们吗？

素问使劲的鼻，可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陆铮依旧背对着她。素问没有再说话，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

*

“所以……如果那晚我不去找你，不被人挟持……你就不会被开除军籍了？”她说着说着，莫名的哭了来。

陆铮已经站起，他没有接过药瓶，将门一带，大步向房里走去。

陆铮离开队那天，顾淮安下了命令，狼牙所有特战队员，不得前去相送。他们怨恨，遗憾，不甘，把所有的不满咽在了肚里。

傻瓜，为什么总在歉？

“陆铮。”这一次，素问没有再咄咄人，而是小心的走到他后，伸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有负罪，一直努力的想要跟上他的步伐，结果到最后，却是自己连累了他。

陆铮把她贴在自己抱着，真丝睡衣与棉质的军衬，缠，合，最后只剩下彼此的温。她的泪熨了他的衣襟，一，渗过去，灼伤了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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