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想着措辞，怎样形容这可怕的毒品更合适：“听陆铮说，这毒叫‘神仙冰’，它比海洛因更厉害，它让人产生幻觉，让人刺激，兴奋，充满爆发力和破坏力，如果毒瘾得不到持续的满足，有可能产生两后果……杀人，或者自杀。”

“陆铮的自制力很，他现在的况，已经是很乐观的了。”

“也就是说……还会更严重？”

“不知，我们完全没有先例。戒毒所在积极的给他置药。主治医师建议用铁链将他绑起来，他是个特兵，一般绳索都绑不住他，为了不让他在毒瘾发作时去伤人，我们只能给他的药里添加少量毒，先暂时满足他的毒瘾。”

素问不可置信的惊叫：“你们这是在让他越陷越——！”

“我也没办法……难你希望看到他被铁链绑在暗无天的戒毒室里，每天发狂发疯，被折磨得不像个人？”顾淮安的声音听着很无力。

“……”素问沉默了。

“对了，你刚才说他去了，他今天吃过药没？”顾淮安似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素问握话筒，艰难的说实话，“他答应我要戒毒，把注扔了，药都冲桶了。”

“……他在哪？去多久了？”

素问听他的张，也跟着慌了神：“我……他说要帮我拿换洗的衣服，可能回家了吧……顾队，他会不会有事？”

顾淮安忙安她：“你先别急。你现在是他唯一的神支，如果连你也害怕了，会影响陆铮的绪的。记住，待会他如果回来，你要当作什么都不知，不要失常，也不要不安，镇定，你们在医院，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找医生。”

素问稍微放心一，放下电话，略有歉意的说了一声：“谢谢你，顾队。”

“没关系。”顾淮安想了想，接着问了一句，“弟妹，你们在凭祥庄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素问怔了怔，稳住正准备放下的电话，失神了片刻，才冷静的反问：“陆铮不是都已经写在报告里了？”

离开西南边境后，她一直迫自己不去想已经过去的事。

对于她来说，那只是一场噩梦，如同过去那个在晦暗的角落里倔成长的聂素问一样，那些暗不堪的记忆，仿佛受了，发了霉，被她嫌弃的扔开。

不去想，凭祥庄园那四季常青的园。

不去想，傅晓雅单衣短裙的鲜艳装扮，在暮下绽开一朵血的景。

不去想，郝海云单手搂着她的腰，为她低挽发的模样。

“好吧。”顾淮安似乎很不甘心，但还是自然的转开了话题，“关于陆铮的况，我只说一句，他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难堪雨脆弱，特别，那个人如果是你，一定会加他的自厌绪。所以，弟妹，如果你不小心看到他的反常，不要指来，不要义愤填膺的让他去改，努力让他欣，可以到吗？”

“……我会的。”素问定定的回答。

“那好吧，有什么事再联系我。”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