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的心酸。

陆铮是以什么样的心写下这行字的呢？在他明知自己上就要一个人去承受折磨的时候。

她默默的把字条揭下来，然后又去厨房，把电饭锅上的也取了下来，忽然想起什么，又冲卫生间，蹲在地上把纸篓里被她团起来扔掉的那张也一并找了来。

坐在沙发上，把三张纸条并排展开在茶几上，手指一遍遍的捋平那张被她团皱了的，不经意的，一滴泪颤动着掉了下来，正落在他的字迹上。

素问捂着脸，伏在茶几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一双睛得像桃似的。拉开台的落地窗帘，发现窗外竟然簌簌的飘起了雪片。洗漱的时候才听到天气预报里发布了蓝暴雪警报，北京的天气，真是越过越回去了。

收拾了一下，素问今天早早的就打车过去了。顾淮安接到电话后就在门等她，只不过他今天的脸不大好。

素问本能的问：“是不是陆铮的况不好？”

顾淮安摇摇，好半晌才说：“是他不想见你。”

素问愣了一会复又抬起：“他今天的况好一了？”

“今早醒来后清醒了一阵，听说你要来，就一直在发脾气。”

素问没吭声，顾淮安微不可闻的叹息：“他不希望你看到他戒毒时候的丑态。”

素问看着戒毒所的墙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他今天能来吗？我在外面等他。”

顾淮安看了漫天的雪片，劝她：“你还是先回去吧。早上这会还看不什么，不知今天还会不会发作。”

顾淮安丢下这句话离开。素问撑着伞发呆。

慢吞吞的走到车站，正好有一辆回市区的车停靠，司机在车门里看她，她垂着，没有反应。心里脑里全是一个人的名字，陆铮，这让她牵挂肚了一整晚的名字。

她也不知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不记得多少辆班车从自己面前开走，等到陆铮来的时候，她上已经落满了白的雪，远远的看过去好像一尊雕像。

陆铮压没想到那个雪人会是聂素问，他以为她早就回去了。顾淮安说她来的时候是早上，现在天都快黑了。

他拦了辆租车，刚要上车的时候，回看见车站里的人，觉得熟，这才惊慌的发觉什么。

“我不是说过让你回去的吗，你就那么死心的非要等我才甘心？”陆铮已经把手脚僵的素问抱起来，抖落她上的积雪，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包裹住她然后抱车里。

一上车，他就让司机师傅把风开到最大，然后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双手不断的搓着她冻僵的小手为她取。

他有些动怒，严厉的责备：“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不知保护自己？就是傻也知这么大的雪要找个地方躲躲！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肚里还有一个。”

素问缩在他怀里直哆嗦，闭上睛味这难得的一刻。

她越不说话，陆铮越觉得怒火攻心：“真想挖开你的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素问在他颈窝蹭了蹭，低低的，虚弱的回了他一个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