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神，坐在大象上，安静的看着周围。

他忽然抬手，示意象队停下。夕从前面回，莫名的看着他，他却看着素问，向她伸手。

素问看了看夕，讷讷走过去。仰着看他：“你好了？”

陆铮伸手拨她的刘海。被汗打了，贴在额上。

这样像是枝的鸟儿，细致的为侣整理发，呼都溶在一起。

他说：“上来吧。”

素问看看夕，摇摇。

陆铮抓着她的手不松，又了。

夕扭开，终于有仆人过来将素问拖上大象的背脊，素问坐在他前，受到他的无力的伏在自己背上，呼轻轻拂在耳后。

象队重新发。他们沿河走过，伏在河岸树上的鸟儿惊起，呼啦啦的一片一片。

素问忽然抬，一群飞鸟振翅飞树林。

陆铮说：“看见什么？白鹦鹉？你想要吗？我给你捕来。”

她摇摇：“在笼里的有什么意思。”

陆铮不自觉的握住她的手。只有在笼里的，才不会背弃他，离开他。

*

傍晚时刻，乌云密集，又要下雨。

郝海云站在檐廊下向远看，山峰连绵，一无边。

他刚刚与棠从清莱府回来，清莱府的察猜将军同他们达成协议，十五日后，向他们供应军火。

代价是这一季的罂粟收成。

很公平的易。

泰政府在周边邻国的压力下，有意撕毁协议，扫棠所占据的这座山，摧毁金三角最大的毒品生产基地。他们要与政府对抗，就必须有最先的军火。

活下来，才能活得更好。

他回看看躺在床上的素问。她此刻昏睡着，当地的大夫来看过，说只是累着了，并无受伤。

他想起刚回来时看到她的样，半边都被鲜血染透了，他当时脑里就炸开了，冲过去抱着她不肯松，勒得他肋骨都生疼。她就那样在他怀里了过去，合上的睛是弯弯的一曲线，角微扬，下弦月。

而今晚是没有月亮的。

他走过去，手指轻轻划过她那柔和的脸庞，这样的聂素问没有之前在他面前总是那样防范仓皇的样，也没有在北京的时候那么飞扬跋扈。他记得，她在他边的每一秒，小脑袋都在飞快的转，想怎么离开他。可现在她睡得很好，婴儿一样，安静的，在他的边。

如果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呢？

如果她永远都这样静静的留在他边？像一幅画，一棵植，或者一汪湖一样？

这个念在脑袋里一闪，轻悄悄的过去了。

第一枚雨滴敲在石板上的声音。

素问睁开睛。

他看着她，房间暗，可两个人的睛都非常的明亮。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指尖冰凉，可是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