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中与众不同的温和，细心。却又很好解释，因为她是他最放心最得力的助手，从没有过失败的任务。

陆铮从井里打了清凉的回到房间，素问还闭着，可是已经醒了。

他走过去吻她的额，直教她睁开睛，那一双，黑白分明，太聪明了一些。陆铮轻声说：“我是谁？别叫错了名字。”

素问微微一笑：“陆铮，我是谁？你也别叫错了名字。”

陆铮也笑，在她边躺下来。素问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眯着睛向外面看，天气，白炽的光穿过百叶窗投昏暗的房间里，陆铮仰面躺着，一手搂着她柔纤细的腰肢，她赤的上，辗转的曲线，一粒一粒细密的汗珠，树的枝叶和窗棂的影，是望在肤上书写的诗篇。

“你和我差不多时候来到这里，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知？就像当地人一样。”

“因为你从没有用心。而我如果忽略了任何一个细节，可能就会丧命。”

素问耸耸肩：“我只对我喜的事用心。”

“那你喜些什么呢？”

“演戏，旅行。还有涮羊。”

陆铮从腔中发低沉的震动，随即笑问：“那你讨厌什么？”

“你。”她立即回答。翻趴在他看着他。

陆铮把手搭在她额上，拂开她遮眉的刘海，低笑声：“谢谢。”

素问抱住了他的胳膊，说：“你来金三角，除了要找到我，还有别的什么任务吧？”

陆铮敛起笑，静静的注视她。她的气认真，一不像开玩笑。

他沉默的。

“那是什么任务？重不重要？”

陆铮继续沉默。素问也没再追问，似乎答案是什么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在乎的只是：“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这该死的金三角。我想回家了，想街的麻小，东来顺的涮羊，我还想沫沫，想妈，想冯湛……我们现在就走吧？晚了他们可能就要发现了……”

她说了很多，手一直抓着他的胳膊。陆铮没有应声，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她像个孩似的晃晃他的手臂，追问：“好不好？”

他英俊的好看的眉再一次的蹙起，缓缓抬看着她，在她清澈乌黑的瞳仁里，只能看到迷茫无措的自己。他无法拒绝这样的光。

良久，他攥了手心，说：“好。”

她中的那一星亮光忽然活了起来一样，拉着他的手，用力的：“那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陆铮看着她脸上轻易就漾开的笑容，内心的那一负罪稍稍的挪开了位置。他背叛了国家……不，他本来就是来找她的不是吗？他已经不是军人了，没有义务为国家生死，何况就算没有他，夕也会把情报如实回传的不是吗？

他反复的安着自己，终于能够对着她扯一抹微笑：“小心。中午我在这里等你。”

“嗯——”她像个孩似的，飞快的穿上衣服，拖着长长的尾音，跑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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