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动着，一鼓一鼓的，清晰明显。

没有人说话，谭晓林勾着角，抱臂站在一边，等着看这场好戏。而郝海云一言不发。

被押在他对面的素问，浑的神经都绷了，上一阵发麻。脑海一片混，她没有祈祷对方正好中枪，因为不希望目睹血淋淋的场面，但她更不希望那颗弹打自己的颅里。

对方闭着双，指颤颤巍巍扣上了扳机，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等候着结果，然而男人的手绵绵的，扣了下，使不上劲，又扣了下，还是没有反应。

周围传轻轻的嘘声。素问也微微缓了气。其实可以理解，换作是自己，也没法如此坦然的面对生死。

男人一阵虚脱，手枪终于从手中落至地，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跪在地上，抱着，不停的颤抖。

“孬！”谭晓林啐了，走上前，用脚尖踹开伏在地上的男人。

仆人很有的上前拾起被扔在地上的手枪，递到谭晓林的手里。他拨了拨扳机，毫不犹豫的对着那人连开三枪，“嘭嘭嘭”，皆是空弹。地上的男人本能的跟着他开枪的动作大幅度的痉挛了三次，浑筛糠似的哆嗦着，了一冷汗。

谭晓林“嗤”的一笑，用叹惋的气说：“可惜了，如果你遵守游戏规则的话，那么死的人不一定是你……”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里的扳机轻扣，第四枪应声响起豪门军少妻无度。

跪在地上仰着脸的男人忽然一僵，圆睁着双直直的向后倒去，弹的硝烟味混杂着血腥的气息在中内慢慢逸散，素问的心也随之狠狠的一。

仆人默默的上前，将死透了的尸拖下去，在洁白的石砖地上拖一条斑驳的血迹。好半晌，她的脑中都是一片空白。弹的回响在耳朵里嗡嗡的轰鸣，如果那个人没有害怕，那么顺序，第四个开枪的人就是她……这么近的距离看到杀人，这么突如其来又真实的一幕，她像是了定一般，好久不能回神。

谭晓林回过，手指转动着枪柄，遗憾：“少了一个人，游戏没的玩了。”

素问这才猛的惊醒过来，接下来是要理她了。

这时，郝海云忽然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枪，卸了弹匣，举起一枚弹推去。

“既然你这么有兴致，我来亲自陪她玩玩。”

说完，推去的弹匣上膛，郝海云已经拿起了枪。

谭晓林诧异的看他，不过片刻，又转过神来。这类生死抉择的游戏，对郝海云这当年一刀一枪刀血拼杀今日份地位的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弹是他亲自上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中弹？不过是障法罢了，不懂行的就只能吃闷亏。然而吃亏了的都已经在地下了，谁也不能再上来找他理论。

想到这，谭晓林释然的笑了，退开到一边，饶有兴致的准备看好戏。

郝海云果断的将枪至自己太上：“老规矩，我先来。”说完，指一扣，枪震了一下，是空弹。

郝海云走到素问面前，放下枪，将枪调转，推至她面前。

“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