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是。”寂桐有疑惑，看这架势，仿佛施定闲本没有察觉欧少恭是谁。

“……你只说，你明白你阻止不了他，那，你真的阻止过吗，我是说，以巽芳的份，直接面对他，阻止他去那些残酷的事？”

“我不过是个过客，”施定闲打断她，“不过我有一事想要请教。”

“方才你既然说过，我果然知。那我也不妨再多说几句，无论是你的外貌还是你形同背叛之举，由始至终先生都不会计较，由始至终你都是他最的妻……然而，恰恰是你不信他的心，不信自己，才会有总是依靠别人那样懦弱的想法。”有些话不吐不快。

“公主，抱歉，我，我失言了。”施定闲见到寂桐简直难以承受的悲怆，有些自责，她又有多少资格对他们夫妻的事指手画脚，自己都是自顾不暇。她上前一步，握住寂桐的手，诚恳地说，“说到底，我也只是个外人，很多事只有你自己想通了，才能解决。公主，你是个善良的好人，从来都没有变过，所以，你才这样痛苦……”

“……也就是说，先生所有的计划你都知，包括欺骗百里屠苏，别无他法之下，才会暂时投靠雷严？”

“懦弱？我没有……”

先生就是那个魂魄？！那个生生世世没有变过的奇怪的魂魄？！那个她一厢情愿自觉亲切的魂魄？！那个她在这个世间颠沛离除了名字唯一剩下的持的羁绊？！

“不相信自己的力量，不敢正面迎击，退无可退才迂回试探，难不是这样吗？等到他屠了百里屠苏全村人等到他布好了天罗地网，你开始想到先生行踪给雷严不正是期盼他能达到囚禁先生的目的？你如今对我坦诚相告不正是希望我以一个同样遭遇的可怜人份去劝他吗？然而在他看来，无非就是他最敬重的家人又无缘无故地背叛他，你这样岂不是在他？”

“方才你说到先生渡魂？意思是他的魂魄无法回，只有靠着抢占其他活人的延续下去？而且已经过了好多世了？”

“难这墓……”施定闲来回看看墓碑和寂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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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据说欧家举家北迁也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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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定闲倒一凉气，“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脑中纷如麻，匆匆向寂桐告辞，没有返回她要走的地方，反而是朝北方，琴川的地方走去。

“不错。”随着施定闲的视线也一同望向了那座无字碑，“我寻遍了大江南半耗尽了青终于找到了他，那个时候他刚刚渡魂，即使苦心经营，也难免被有心人钻了空，少恭带着我上青玉坛，欧家曾派人试探，我手妨碍，本以为他们已经死心了。直到欧家那位传说中天纵奇才的二爷从西域回来，说是听说有借尸还魂的邪术，那一次是他亲自带人……我，便将他们引来这里……”

看不清他，即使我知他是多么的痛苦，也无计可施，唯一明白的只有，我，阻止不了他……”寂桐哽咽了一下，“也或许，是因为我也变了，过去看待事情很简单，现在却也是满手血腥……”

“是。”答得半不糊。

寂桐，“我故意放了一人回去回话，他们后来曾修书一封于我，说那孩不过是家中庶不足为，那拿去就是，只是从此以后和他欧家再无瓜葛。”

说起来，在始皇陵的时

“我……”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样说……”寂桐闭双目，痛苦得掩面，连连摇。

“……不，”寂桐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反握住施定闲的手握了一下，又松了开，“这样看来，我何尝不是这样……的确，有些事，我，需要好好想想……但是，我还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