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一样。

“巽芳，你……？”他诧异地看着那双秋明眸里全是忿恨之。

“我说过了，夫君，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凉飕飕的声音萦绕在耳际。

欧少恭睁大了睛，与他情似海的妻，不同于他人的妻，接纳了他所有不堪回首过往的妻，杀了他一次不够，还要再害他一次……？可是，这明明就是巽芳啊……

睁睁看着前神诡魅的巽芳凑了上来——

“先生，你看清楚了，她不是真正的巽芳！！”怀里巽芳的被来人切断，随即烟消云散，应声现在欧少恭面前的是个扎着尾辫的清秀女孩，右臂内折，五指并拢，作手刀之势，指尖五星火苗，气势凛然。

“……定……闲？”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的样，现下看来陌生之余，还有一难以言喻的熟悉。

背疼痛侵袭而来，欧少恭蹙眉忍耐，站立不稳，施定闲上前搀扶住他。

“先生，你看。”施定闲给欧少恭指着周遭的景。

蓬莱的衰败荒芜之景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黑暗里的邪气纵横，而那邪气的源，便是现下满目狰狞的巽芳。

“你说，她不是巽芳……？”欧少恭言语迟缓，像是还没缓过神来。

“先生，你知的，她不可能是巽芳，至少不完全是你的巽芳了。”

人死魂散，功过是非，黄泉地府，自有定论。且三魂七魄，魂主，魄主，回也好，惩戒也好，命魂是关键，其余魂魄因生前执念迟迟不肯逗留在人间也并非罕见。

前的魂魄成黑，人形，被邪气侵染，恐怕是三魂定是余下了幽主导，七魄未知，但主散邪气淤积的非毒多半是不在了，或许是偶然散去，也或许是，被人为驱散……

“夫君，”污浊的邪气伴随着幽幽的语调溢，“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巽芳在一起？我们永永远远，不要再分开，不好吗？”

“巽芳，我当然愿意……”

“你撒谎！”巽芳第一次暴地打断了欧少恭的话，“你本就是贪恋人间！苟活于世！你声声说我，可是你从来不顾我的意愿。都是你！！就是你，下了那般逆天倒施之事，才害得我蓬莱天灾，举国上下，生灵涂炭！父王，妹，至亲，好友，民，都成为了牺牲品……而我，呵呵，我居然还是傻傻地着你，”说得咬牙切齿，“，着，你，为了你满手血腥，为了你背负良心的谴责，为了你，去死……”

“巽芳……”欧少恭动容。

“我那么地你，”语音凄楚，“可是，在你边陪伴你数载，只不过容颜老去，你就认不得我了……呵呵，说是什么相外之，我才不信！我老了，不好看了，你就认不得我了……明明我用死来埋葬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