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台，在下确实是不认得你，”施定闲觉得有些蹊跷，“兄台可能提一二，关于你我相识？”

“对……你死了……”书生恍然大悟，“死了，死了就是对的……定闲……永远不会死……对，定闲不会死的……是你亲告诉我的！”说着就要上前拉住施定闲。

温调畅，清迥幽奇的琴音遥

“不，你就是定闲，我记得你的神，我永远都忘不掉……你，你忘了我了？记不得我了？”书生有些执拗。

本来施定闲是想找个车把式城，这一耽搁，能走的走了，剩下的都回家，施定闲只好在辰州找了间客栈住一晚。

施定闲定了这就是个疯的想法，加快了步伐。

“兄台请自重。”施定闲闪避而过，带了厌恶之，“人死不能复生，兄台切莫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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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末了，语气又很是笃定。

“……我，我们，从小……长大……我们……还……最后你死了，都是红的，全是红的……你恨死我了……我，是我害死你的……你诅咒我……”磕磕就那么最后几句全乎了，还是个没没尾的。

她像缺氧的鱼一样挣扎着……

＇哦，这个自然。＇施定闲也懒得多费无用之功。

＇定闲对那个书生所说全无印象？＇欧少恭沉半响，开就问了这么一句。

施定闲是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了，但是听到他说她永远不会死，心里又有没着没落的，后面传来了那个书生的笑声，“你忘了，你全都忘了，你连恨都忘了……”久久地萦绕在耳际。

“在下说过了，不曾与兄台相识，又何来憎恨一说。”施定闲不耐烦书生的不依不饶，就走。

＇既然定闲不记得了，就毋需再费思量了。倒是明日当早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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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噩梦了，很真实的噩梦，梦里她众叛亲离，被刑求，被火烧，铺天盖地的猩红，那时的她充满了绝望憎恨，就像她不久前见过的记忆里的欧少恭一样……

施定闲觉得莫名其妙，都想扳着指算算了，她最近一次只活了几个月，没见过他，再上一次是自闲山庄，那也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了，这书生看起来多二十，满打满算就是他嗷嗷待哺的时候见过她，莫不是他天赋异禀，那也不对啊，她跟个婴儿有那么大情么？

“你，真的不认得我了……？”书生满脸的失望，渐渐地起了悔恨之，“我知你恨我……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说着说着，跟陷了障似的，“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是不是还在恨我？！！”

＇当然。＇想了一会儿，＇不过他真的蛮奇怪的，说的话，某意义上，是对的……＇

“兄台，你真的怕是认错人了，在下并非什么施定闲。”施定闲礼貌地继续否认。

然后老老实实给欧少恭了歉。

“李兄李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扯着一个不认识的公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夫才讲了不语怪力神。”那边瞧着不对的几个学院同僚赶了过来拉住了怪书生，七嘴八地劝诫。

“兄台，你看，你刚不是说我死了吗，可在下能呼，有心，还有影，说明在下是人。所以，恐怕是兄台认错人了。”施定闲有不耐烦了，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