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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更甚。

对了，她说过她有，一个不知所谓的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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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迄今为止漫长的生命最幸福的时光，得像一个梦，让他沉醉其中，舍不得放手，舍不得醒来。

在巽芳制造的他的记忆幻境里，他见识到了她魂力真正的与众不同，她可以在那里约束地自由行动——无视了世间魂灵的法则，任意打破不同魂灵常规的界限。

然后他就发现和她相的时候，乎意料的轻松愉悦，是的，轻松，她几乎了解他所有的事情，她甚至能够察觉到他的想法，虽然有时候很显然她并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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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谁都清楚，这世间的反复无常，短暂虚妄。

她果然还是太了解他了。

那个时候，面对着巽芳愤怒的指控，他无言以对，脑中纷如麻，甚至想着就这样吧，却被她拽过了衣领，四目相对，近在前，她张生气地大喊，她竭尽全力一人支撑，她想让他活下去。

施定闲毫无征兆地现了，她固执天真得让他发笑，却每每能料中他的心思，她的言行举止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正常得令人发指，是的，同为异类，至少百里屠苏还有不离不弃的挚好友，他还有巽芳，而她，什么都没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异类，凭什么……

从鸿蒙初始，从千年前，从榣山，她什么都知，而他什么都不知。

总之，他改变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

善渊是由人变成的半妖。

这时，所有事情已经不可回转了。

他零星见到了她远古的记忆，一场足以颠覆他认知的记忆。

她说，她想要与他在一起，是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夙愿。

山叟提到过，她的灵魂不同于这个世上任何一个，很飘渺，很庞大，带给他相同觉的，这世上，恐怕只有女娲封印的，他曾有幸见过一次的古剑大矩。

当摸到大矩冰凉冷的质，他有会到了巽芳埋怨他的一意孤行，在这上，她和他倒是不相上下。

他亦是如此。

等他从百里屠苏那里取回魂魄，等他建立了永恒的国度，他会为她寻到一个容。

与其这样生生世世得而复失，听从命运的安排回环往复，不如，就由他亲手缔造一个无恨无的世界，一个永恒的国度吧……

同样是不容于世的异类，用两柄上古凶剑，在涿鹿之境里的日月所之地，开启血涂之阵。那个蚩尤战败的地方，那个蚩尤逃往域的地方。

他开始觉得，有这么一个人陪在他边，也是不错的。

到了现在，她什么都了，而他什么都不了。

端看打得一手好算盘，却到底人算比不过天算。

有时候，他觉得她很可怜，有时候，他又觉得，和她相比，他才是可怜的那一个。

他与善渊易，并非全然为了玉横，巽芳的力量所及他还是了解的，而且他自是要回敬善渊利用巽芳一事。他在意的是，那把大矩。或许那把剑就是施定闲特殊的原因？是剑，还是剑里有什么？还有，善渊的目的，或者说，善渊特意找到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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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之以鼻，那算什么，为了安自己而杜撰来的幻觉么？

她换回了百里屠苏的魂魄，她收了焚寂里充满煞气的魂魄，她给了他，她自己的魂魄——重塑他的命魂，改变了他的命数。

可惜，命运再次让他如堕渊，他再也没有力气，没有力了，他累了。

他们可以相互通晓对方的神识，但是她不知他们还互通梦境，他见过她的一些记忆和梦境，当然在那里他也仅仅是个潜藏的旁观者，所以她无从察觉。

让两柄剑重塑剑灵，浴血重生，作为打开域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