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就是少恭呀，还能是旁的什么人？”

“去呗。”甘草摆摆手，看着施定闲动若脱兔的形，忽然想起来，“等一下，刚才那些话，千万别跟长老提起，也千万不要问。”

“那我举个例，比如父女关系，因为他是你的父亲，所以他要养育你于是和你在一起，因为是父女所以他会疼你你要孝敬他，因为是父女，所以，唔，别人觉得很正常。”

“这么说，少恭是我的父亲？”听着像的，但是据她从书里看到的，好像也不全是那么回事。

“我就听一会儿，再说，曲要待在少恭边听，才好听~~~”一步一蹬上了观望台，拢过裙摆，坐在欧少恭边。

“不不不不，我只是举个例。”开玩笑，姓都不一样，再说，他敢打包票，长老绝对不是在用培养女儿的方式教导定闲，至少他小的时候他爹不是这么教他的，有些事他要是像定闲那么了，他爹绝对会用鞋他！绝对！

“好~”从拐角传了清脆的应答。

“那我换个问题，长老是你什么人，或者说，长老和你是什么关系？”这其实才是青玉坛位居第一的八卦。他来的时候，定闲已经五岁了，早就待在长老边了，听别的师兄说，长老有一次外了很久，回来的时候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定闲，自己也是虚弱得不得了，修养了两三年。好吧，青玉坛有个很隐秘的传——定闲是长老，亲，生，的，不过这个奇葩猜测的始作俑者好像某天脚，掉下了会仙桥的浮云梯……

“关系？这个……很重要么？”她一睁开就看到了少恭，他们一直在一起，除了他外的时日。

欧少恭弦止音，方才还缠着他再弹一曲的人已经伏在他上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我……”一听到欧少恭弹琴，施定闲明显就坐不住了。

………………

真的只是，听了一会儿。

“当然重要，从关系就可以知你们在一起的原因，你们相的方式，以及别人对待你们的方式等等。”

“唔，没有理由难就不能在一起么，相方式……就是这样相啊……至于别人对待的方式，为什么要去关心别人对待我们的方式呢？我还是不懂，你举个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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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净低徊的琴音自青玉坛上层传来，于低沉浑厚中以定徽转调了丝丝圆轻灵。

“……”他错了，他忘了这孩大分时间比较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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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长老有得一拼。而且，虽然长老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好好先生模样，事实上却是包括历代掌门在内的青玉坛上上下下从不敢违逆甚至涉的人。

“呃……那我问你，在你看来，长老是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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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小孩脾气。

朦朦胧胧中，轻微的晃动唤起了施定闲?

永夜无昼的青玉坛上层，一如既往的清寂幽雅。

“更重，定闲回房听着也是一样的。”注猱，指法变化多端，曲调愈加繁复明快。

“嗯……这个答案比较难办。”

“少恭，自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斩钉截铁。

瞅着定闲就这么来去自如，甘草耸耸肩，整个青玉坛能够视这些禁制结界于的只有长老和定闲两人，前者自然是莫测，后者，大概就是天赋异凛吧，啊啊，好羡慕。

“那，你说是什么？”施定闲左想右想想不个所以然。

她踩着浮云梯，泠泠如的脚步声，向那个背对着她席地而坐，专注地拨琴弦的人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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