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来的？”托米问。

“我偷来的，”阿兰压低声音说，“它是我哥哥的。”阿兰的哥哥叫托尼·莫里斯，曾经是学校里最厉害的小霸王，后来被开除了。他长得人大，样非常难看。

“你从托尼那里偷来的！！？”我惊讶得不过气来，“你想找死啊？”

“他不会知是我，”阿兰说，“他在兜里，妈妈把那条扔了洗衣机。我把传单掏来后，又往袋里了一张白纸。他会以为纸上的字被洗掉了。”

“聪明。”斯夫着说。

“托尼是从哪儿来的？”我问。

“有一个家伙在巷里分发的，”阿兰说，“是戏团的一个演员，叫暮先生。”

“就是那个带蜘蛛的人？”托米问。

“是啊，”阿兰回答，“但他当时并没有带着蜘蛛。那是晚上，托尼从酒吧来往回走的时候。”托尼的年纪还小，酒吧不卖酒给他，但他和一些大男孩混在一起，他们给他买酒喝。“暮先生把传单递给托尼，还告诉他，他们是一个巡回怪戏团，在世界各地的大小城镇偷偷表演。他说只有拿着传单才能买票，他们只把传单发给他们相信的人。拿到传单的人不能把演的事告诉别人。我能摸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托尼当时兴奋得要命——他一喝了酒就是那样——不住自己的嘴。”

“多少钱一张票？”斯夫问。

“十五镑一张。”阿兰说。

“十五镑！”我们都喊了起来。

“没有人会十五镑去看一群怪！”斯夫哼着鼻说。

“我会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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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托米表示同意。

“还有我。”阿兰也积极响应。

“不错，”斯夫说，“问题是我们没有十五镑钱去往里扔啊。所以这是纸上谈兵，对不对？”

“什么叫纸上谈兵？”阿兰问。

“意思就是，我们本买不起票，光空想买不买其实是白搭。”斯夫解释，“如果你知自己不会买，你自然可以轻松地嚷嚷着要买。

“我们有多少钱？”阿兰问。

“两便士半。”我笑着说。这是我父亲经常说的一句话。

“我真想去，”托米悲哀地说，“它听起来太了。”他又开始研究那幅图画。

“多尔顿先生认为它不是什么好东西。”阿兰说。

“我就是那个意思，”托米说，“既然老师不喜，那肯定特别。凡是大人讨厌的东西，一般都是很彩的。”

“我们真的买不起吗？”我问，“说不定他们对小孩可以减价呢。”

“没准他们不许小孩去呢。”阿兰说，不过他还是告诉了我他有多少钱，“五镑七十便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