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不对。

“斯夫，怎么了？”我问。

他没有回答。

“斯夫？”

“嘘！”他厉声地说，然后一句话也不肯再说，直到暮先生离开了舞台。他望着那个古怪的男人回到舞台侧翼，然后才转向我，着气说：“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是那只蜘蛛吗？”我问。“它真了不起。你认为——”

“我说的不是蜘蛛！”他不耐烦地说，“谁在乎一只傻里傻气的破蜘蛛？我说的是……是暮先生。”他停顿了一下，才说那人的名字，似乎他本来想用另一个名字称呼他。

“暮先生？”我不解地问。“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过了笛而已。”

“你不明白，”斯夫没好气地说，“你不知他的真实份。”

“怎么，你知吗？”我问。

“知，”他说，“不瞒你说，我确实知。”他摸了摸下，脸上又显担忧的神情。“我只希望他不知我知。如果他知了，我们大概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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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暮先生和八脚夫人退场后，又有短暂的幕间休息。我想叫斯夫再跟我说说那个男人是谁，但他死活不肯开了。他只是说：“这事儿我得考虑考虑。”然后就闭上睛，垂下脑袋，在那儿使劲儿地思考。

幕间休息时，又有许多很带劲儿的小玩意拿来卖：胡夫人脸上的那胡啦，神手汉斯的模型啦，最彩的还有和八脚夫人一模一样的橡蜘蛛。我买了两只，一只给我，一只给安妮。虽然它们不像真家伙那样，但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们还卖糖的蛛网。我买了六张，把我袋里的最后一钱都用光了。在等待下一个怪上场时，我吃掉了两张蛛网。味有像棉糖，我把第二张蛛网衔在嘴中间，像暮先生那样着吃。

灯光暗下来了，每个人都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下一个上场的是钢牙格莎。她是一个大块女人，、胳膊、脖，脑袋又大又结实。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钢牙格莎！”她说，她的声音显得很严厉。“我的牙齿是世界上最固的！我小的时候，我父亲把手指放在我嘴里逗我玩，我一就咬掉了两！”

有几个观众笑了起来，她用恶狠狠的目光阻止了他们。“我不是一个喜剧演员！”她厉声地说，“如果你们再嘲笑我，我就下来把你们的鼻咬掉！”这话听着非常可笑，但没有一个人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