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去害怕。

我越往下走，光线越明亮，最后我来到底，看见了五长长的、闪闪烁烁的蜡烛。我很吃惊——血鬼不是害怕火光吗？——但同时我也很兴。

暮先生正在地窖的另一等我。他坐在一张小桌旁，自个儿玩着纸牌。

“早上好，山少爷。”他也不抬地说。

我清了清咙才开说话。“这不是早上，”我说，“是半夜。”

“对我来说就是早上。”他说，然后抬起笑了。他的牙齿又长又尖。我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我以为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一些怪异之——红牙齿、长耳朵、细长的睛——可他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是个特别丑陋的人而已。

“你一直在等我，是吗？”我问。

“没错。”他。

“你知八脚夫人在我那里有多长时间了？”

“在你偷它的那天夜里，我就找到了它。”他说。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把它拿走？”

他耸耸肩膀。“我本来想那么的，可是后来我又想，是什么样的孩居然敢偷一个血鬼的东西，于是我断定你值得我再研究研究。”

“为什么？”我问，一边拼命克制着不让膝盖打弯。

“是啊，为什么呢？”他模仿着我的气回答。他打了一个响指，桌上的纸牌自动到一起，钻了纸盒。他把它放到一边，又把指关节得叭叭作响。“告诉我，达·山，你为什么要来？又来偷我的东西吗？你还想要八脚夫人吗？”

我摇了摇。“我再也不想看见那个怪了！”我气愤地说。

他大声笑了起来。“它听了这话会伤心的。”

“别拿我开玩笑，”我警告，“我不喜别人取笑我。”

“是吗？”他问，“如果我不听你的，你会怎么呢？”

我掏十字架和那瓶圣，把它们举起。“我要用这些东西来对付你！”我吼，以为他会后退几步，吓得呆住不动。可是他没有。他反而笑了起来，又打了个响指，一眨间，十字架和塑料瓶已经不在我手里了。它们落到了他的手里。

他仔细端详着十字架，吃吃地笑着，把它成了一个小球，就好像那是锡箔的。接着他又打开圣的瓶盖，大喝了起来。

“你知我最喜什么吗？”他问。“我最喜痴迷于恐怖电影和恐怖书籍的人。因为他们对读到听到的东西信以为真，带着一些愚蠢的东西来对付我，十字架啦，圣啦，而不是真正能造成伤害的武，像手枪和手榴弹什么的。”

“你是说……十字架不能……伤害你？”我结结地问。

“它们为什么能伤害我？”他问。

“因为你是……邪恶的。”我说。

“是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