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又又长的印。“我必须当心这些指甲。”我暗自想。

除了向阿兰发起过一次攻，我的表现还算可以。实际上，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可怕。不错，我要过很多很多年才能长大，而且我看见鲜血时必须格外小心。这些都是令人沮丧的事情。

可是除此之外，生活应该还是蛮不错的。我比其他同龄人都要结实，动作也比他们捷、协调。我可以成为一名运动员，或者拳击手，或者足球队员。我的年龄可能对我不利，但如果我有足够的能力，那也不成问题。

想想吧：一个血鬼足球队员！我会成为百万富翁的。我会到电视上访谈，会有人给我写书，还会有一电影专门讲我的故事，我还会应邀与一支著名乐队合作一首歌曲。或者，我可以电影界，为其他孩替。

或者……

我正想得神，突然有人敲门，打断了我的思路。“谁？”我问。

“我是安妮。”

门外的人回答。“你洗完了吗？我要洗澡，已经等好长时间了。”

“来吧，”我对她说，“我完事了。”

她来了。“对着镜自我欣赏呢？”她问。

“当然啦，”我咧嘴笑着说，“不应该吗？”

“如果我长着你那样的一张脸，我就会远远地躲开镜。”她咯咯地笑了。她上裹着一条巾，拧开浴缸龙，把一只手伸到下试试温。然后她坐在浴缸边上，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

“你的样怪怪的。”她说。

“没有啊，”我说。我又照着镜问：“我怪吗？”

“是啊。”她说，“我也说不上到底怎么回事，反正你有儿不对。”

“你在胡思想。”我对她说，“我还和以前一个样。”

“不对，”她摇了摇，说，“你肯定……”这时浴缸放满了，她停住话，扭把龙关掉。她俯下时，我的睛盯着她颈的曲线，突然到嘴里发。

“就像我刚才说的，你看上去——”她一边说，一边转过来。一看见我的睛，她的话戛然而止。

“达？”她张地问，“达，你怎么——”我举起右手，她顿时沉默下来。我将手指慢慢地来回移动，然后又划着小圆圈。她目光呆呆地瞪着我的手指，睛越睁越大。我居然在给她眠！我也不知我怎么学会这样的。

“过来。”我吼，声音比平常低沉。安妮站起，听从我的命令。她的动作像在梦游，目光呆滞，胳膊和都直僵僵的。

她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用手指抚摸着她颈项的廓。我的呼重，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烟雾看着她。我慢慢用一圈圈地着嘴，肚里隆隆作响。我到浴室里得像火炉，我看见一滴滴汗珠顺着安妮的面颊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