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可是……它怎么会缠到我上来？”

他笑了。“梦游呗。”

“梦游！”我瞪望着他。又望望那条蛇，它一直都没有动一下。最后一圈蛇尾解开来，我终于能够走到一边，我的都站麻了。“一条梦游的蛇。”我不自然地笑，“幸好它没有梦吃！”

蛇娃把他的宝贝放到一个角落里，地抚摸着它的。“它就是醒着也不会吃你，”他告诉我，“它昨天刚吃了一只山羊。像它这么大个儿的蛇不用经常吃东西。”他离开那条蛇，掀开门帘走了去。我赶跟去，不愿和那个爬行动单独待在一起。

在外面我仔细地打量着蛇娃。他和我记忆中的一样：比我大几岁，长得很瘦，黄绿的长发，窄窄的睛，手指和脚趾间有奇怪的蹼，上覆着绿、金、黄和蓝的鳞片。他只穿着一条短。

“对了，我叫埃弗拉·封。”他伸手，我们握了握手。他的手掌很，但却是的。我回手的时候手上粘了几片鳞。它们像是彩的死。

“埃弗拉·封什么？1『注：德语von，音译为“封”；用于人名前，表示贵族份，并非用作姓氏。』”我问。

“就是埃弗拉·封，”他说，了肚，“你饿不饿？”

“饿了。”我说。然后就跟着埃弗拉去找吃的。

宿营地上闹起来了。因为昨晚没有演，大分演员和助手都睡得很早，所以起得比平时要早。

我被这忙碌的场面引住了。没想到戏团里有这么多人。我还以为只有我和斯夫在那晚的演上看到的演员和助手呢。可是现在我发现他们只不过是冰山的一角。至少有二十多人在散步、谈、洗衣、饭，这些人我从来都没见过。“他们是什么人？”我问。

“是怪戏团的脊梁。”埃弗拉答，“他们开车、搭帐篷、洗衣、饭、补戏服、打扫场地。事情可多了。”

“他们是正常人吗？”我问。

“大分是。”他说。

“他们怎么会到这儿来？”

“有些是演员的亲戚。有些是先生的朋友。有些是在路上碰到的，喜这儿，就留下来了。”

“可以这样吗？”我问。

“如果先生喜他们的话。”埃弗拉说，“怪戏团里总有空缺。”

埃弗拉在一堆大篝火前停了下来，我也站住了。神手汉斯（那个用手行走，比世界短跑冠军跑得还快的人）正坐在一木上休息，祖丝佳（那个想长胡就能长胡的胡女士）在烤用木串着的香。还有几个人坐着或是躺着。“早上好，埃弗拉·封。”神手汉斯说。

“你好。汉斯。”埃弗拉回答。

“你的小朋友是谁？”汉斯怀疑地打量着我问。

“他是达·山。”埃弗拉说。

“就是那个达·山？”汉斯扬起了眉。

“正是。”埃弗拉调地一笑。

“什么意思……‘就是那个达·山？’”我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