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我要求你尊重我的意愿。”

“老顽固。”盖伏纳嘟囔着，但还是，屈服了。“那么，达，”他问，“你在怪戏团什么？”

“一些杂活，给小人们找，帮演员们准备——”

“小人还跟团旅行吗？”盖伏纳嘴问。

“比以前更多了，”暮先生回答说，“现在有二十个。”

两个血鬼心领神会地换了一个神，没再说下去。我肯定盖伏纳很烦恼。他皱着眉，脸上的疤都结到了一块儿，看上去很凶恶。

“将军们怎么样？”暮先生问。

“老样。”盖伏纳说。

“盖伏纳是一名血鬼将军。”暮先生告诉我。这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听说过血鬼将军，但没人确切地告诉我他们是些什么人，是什么的。

“对不起，”我说，“什么是血鬼将军？他们是什么的？”

“我们盯着这样的混，”盖伏纳了暮先生，一边哈哈大笑，“确保他们不坏事。”

“将军们监督血鬼一族的行为，”暮先生补充说，“以保证没谁滥杀无辜，或者用我们的能力邪恶的事。”

“他们怎么呢？”我问。

“他们如果发现一个血鬼变坏了，”暮先生说，“就杀了他。”

“哦。”我瞪着盖伏纳·波尔。他看上去不像个杀手，但那些疤痕……

“多数时候，这活儿很烦人，”盖伏纳说，“我更像乡村警察，而不是一个战士。而且，我从不喜‘血鬼将军’这个名号。太夸张了。”

“将军们消灭的不仅是邪恶的血鬼，”暮先生说，“他们还负责束愚蠢或虚弱的血鬼。”他叹了一气。“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光临。我们能不能到我帐篷里去谈谈？”

“你在等我？”盖伏纳看上去很吃惊。

“纸里包不住火，”暮先生说，“但我没有试图藏起这孩，或者隐瞒真相，请注意这一。在审判我的时候，我会用这一为自己辩护。”

“审判？真相？孩？”盖伏纳完全糊涂了。他低看了一下我的手，看到了我指尖上血鬼的印记，他的下都掉了下来。“这孩是个血鬼？”他尖叫。

“是的，”暮先生皱了皱眉，“当然你是知的。”

“我一也不知有这事！”盖伏纳抗议说。他盯着我的睛，聚会神地看着。“他里的血很弱，”他若有所思地说，“他是个半血鬼。”

“当然，”暮先生说，“让我们的助手变成全血鬼，不符合我们的传统。”

“让孩我们的助手，也不符合传统！”盖伏纳断然说，听上去比刚才有权威多了。“你在想什么？”他问暮先生，“为什么不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