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布名单，”她说，“要等通知了死者家属后才会公布。”

“你知死因吗？”播音员问。

“不知，”她说，“警方封锁了消息。我们只有早期的情况。六名死者——我们不知死者是男人还是女人——似乎是被连环杀手所杀，或者是某邪教的牺牲品。我们不知最后发现的两名死者的情况，但前四尸的情况都一样，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奇怪伤。”

“你能再介绍一下前四尸的情况吗？”播音员问。

记者。“受害者——至少是前四个——的咙被割开了，这好像就是他们的死因。另外，尸的——我必须指这是早期未被证实的消息——血好像被了。”

“是被了，还是了？”播音员问。

记者耸耸肩。“现在除了警方，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她顿了一下。“当然，还有那个凶手。”

埃弗拉关掉了声音，只让画面开着。

“明白了？”他轻声问。

“哦，不。”我倒了一凉气。我想起了暮先生，自从我们到这儿，他每晚都独自门，神秘地在城市里搜巡。我想着那六尸，想着那记者和播音员的报：“……被了血。”“可能是被了，或是了。”

“暮先生。”我说。很长时间我只能默默地盯着屏幕，什么也说不来。

第十章

我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攥双拳，愤怒地咒骂着。埃弗拉默默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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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他，”最后我嘟囔，“等到白天，拉开窗帘，把尖桩刺他的心脏，砍下他的脑袋，把他扔到火里烧死。”

“你不相信碰运气，是吧？”埃弗拉挤眉地说，“我想你还会把他的脑挖来，然后把脑壳里满大蒜。”

“你这个时候竟然还开玩笑！”我咆哮。

埃弗拉犹豫了一下。“有可能不是他。”

“得了！”我咆哮，“还可能是谁呢？”

“我不知。”

“他们的血被了！”我大声嚷嚷。

“那是记者们认为，”埃弗拉说，“他们自己也不确定。”

“也许我们应该就这么等着，”我愤愤地说，“等他再杀五六个，是吗？”

埃弗拉叹了气。“我不知该怎么办。”他说，“可我觉得，我们只有掌握了证据后才能杀他。脑袋一掉可什么都完了，以后我们如果发现自己犯了错，那可就无可挽回了。我们没法把他的脑袋粘回去，只是说：‘对不起，这是个大错误，可别生气啊。’”

他是对的，不能没有证据就把暮先生杀了。但肯定是他！每晚都门，行动鬼鬼祟祟，从不告诉我们上哪儿——所有这一切加起来……

“还有，”埃弗拉说，我低看着他，“我们只是假设暮先生是凶手。”

“毫无疑问。”我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