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律条在地下对我不起作用，我想什么就什么。”

“我的血有毒，”我倒一凉气，说，“血鬼的血对于血来说是有毒的。”

“是吗？”

“没错，蛇娃的血也是。你不能喝我们俩的血。”

莫劳了个鬼脸。“蛇娃的血是有毒。”他嘟囔，“我喝了一——只是试试，你知，只是试试——疼了我几个小时。”

“没错吧！”我得意地说，“我们对你没用。我们的血没价值，不能喝。”

“是的，”莫劳嘟囔起来，“不能喝，但能让它淌。就算不能喝你们的血，但我可以杀了你们。”他开始推我们，绳疯狂地晃动着。我觉得恶心。

然后莫劳转去拿什么。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把大刀。看到刀锋，埃弗拉小声泣起来。

“啊，蛇娃还记得它的作用。”莫劳邪恶地狂笑。他把两刀相碰，发尖厉的声，我禁不住一哆嗦。“我们用它得到了不少乐趣，不是吗，爬行动？”

“对不起，达，”埃弗拉呜咽着说，“他我说了你们的住址。我没有办法。他割掉我的鳞片，还——还——”

“没关系，”我冷静地说，“不是你的错，换了我，我也会说的。而且，我也不是因为这个被抓住的。在他发现以前，我们已经搬了旅馆。”

“你们一定把脑也忘在旅馆里了。”莫劳说，“你们真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地溜我的地盘，救蛇娃，然后像快乐的小羊一样跑开？你们难没有想到我是这地方的主人，会尽一切办法来阻止你们？”

“我想到了。”我轻声说。

｜qi｜“那为什么还来？”

｜书｜“埃弗拉是我的朋友，”我简洁地回答，“我会尽力帮助他。”

｜wang｜莫劳摇摇，不屑地说：“你还残留着人。如果你是个全血鬼，就不会这么犯傻。真奇怪，暮老鬼竟然跟你走了那么远才逃跑了。”

“他没有逃跑！”我嚷。

“他逃跑了，是的，逃跑了。”莫劳哈哈大笑。“我跟着他一直到了地面，所以我那么晚才来抓你。他跑得飞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你撒谎，”我说，“他不会逃走，不会抛下我一个人。”

“不会？”血狞笑着，“你不像你想的那样了解他，孩。他走了，退了游戏，夹着尾逃跑了，现在可能已经快回到他来的地方了。”

突然，莫劳毫无预警地冲向我，挥刀向我脸上砍来，一边一把。我尖叫着，闭上睛，以为他要杀我。但在距我脸颊毫厘之时，他收住攻势，用刀拍拍我的耳朵，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