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怎么想！”我打断了她的话，“很多年前你就跟我说过，幽灵之王可能是血王——斯夫——也可能是我。先生在死之前也说过，不论哪一方赢得了疤痕大战，幽灵之王都会崛起。”

“是吗？”夏娃娜看上去很吃惊，“这么秘密好像不是隆冬的派啊。他这个人总是守如瓶啊。”

“我想知那话是什么意思。”我不依不饶地说，没让她把话题岔到她死去的哥哥上，“照先生的说法，幽灵之王会是一个怪，他还会杀了万查。”

“这也是他告诉你的？”夏娃娜已经生气了，“他太过分了。他不应该——”

“但是他告诉了。”我打断了她的话，随即向她走近了一步，“他错了，他一定错了。你也错了。我不是怪，我决不会伤害万查，或者其他任何血鬼。”

“别太自信哟。”她轻声说，随后犹豫了片刻，变得字斟句酌起来，“一般来说，现在和未来之间的路有很多条，有几十选择和结果。但是有时候，却只有几条或几，甚至只有两条或两。我们现在所说的情况就是这样。幽灵之王将要来临——这是铁定无疑的。不过他可能会是你们两人当中的任何人，你或者斯夫·纳德。”

“可是——”我接着说。

“安静。”她威严地说，“既然我们已经如此迫近这一选择的时刻，我不妨向你透一些我以前不能透的事情。我本不想告诉你这些，不过似乎我哥哥希望将你的命运事先告诉你，也许是为了给你时间去为它的到来准备。我有幸完成他最后的心愿应该是没错儿的。”

“如果你杀了斯夫·纳德。你就会成为一个怪，成为这个世界上所拥有过的最受鄙视的变态的怪。”我的睛凸了来，张大了嘴想抗议，但是我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她接着说，“怪并非天生就是一个十足的怪。他们也有一个成长成熟的过程，然后才会成为怪。”

“现在你的心中充满了仇恨，达，充满了会将你毁灭的仇恨。即使你杀了斯夫，可那还是不够。你将会受到你所无法控制的愤怒的驱使，越走越远。因为命运之神已经选中你这个法力无边的使者，你将会让天下大。你将彻底毁灭血，但那也还是不够。你总是有新的敌人需要战斗。在你追逐的路上，一些血鬼会试图阻止你。他们也会死在你的手上。万查将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不会的。”我着说，“我决不会——”

“不单单血鬼会阻止你，”夏娃娜没有理会我的反驳，接着说，“人类也会加以预，结果导致你与他们反目成仇。这样，正如血和血鬼被你的手所毁灭一样，人类也会如此。你将会把这个世界变成一片瓦砾和灰烬。然后你就会掌控一切，仇恨一切，成为万能的统治者，统治着这片废墟，度过你那漫长而邪恶的违背天理的余生。”

她停了下来，冲我笑了笑，笑得我惶惑不安。“这就是你的未来，你于其中品尝着成功的未来。而在另外一未来中，你将死在那个幽灵之王的手里，如果不是死在你追寻他的过程期间，也将死在其后，其实你们血鬼一族已经尽数覆灭。在这众多的选择当中，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好啦，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