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阻止他们杀害人类。血的时候只喝一儿人血，为的是能够维持生存。”

“你相信他的话吗？”万查哼着鼻说。

“他是我爸爸。”达瑞斯回答说，“他对我总是很好。我从来没有见他像今晚这个样儿。我没有理由怀疑他。”

“可是你现在怀疑他了。”丽丝挖苦。

“是的。他是邪恶的。”他一说完这句话，突然大声哭起来，他勇敢的一面崩溃了。让一个孩承认自己的父亲是邪恶的，这不可能是一件轻松的事儿。即便我现在心中仍然充满悲伤和愤怒，我也对这个孩动了恻隐之心。

“安妮怎么样？”等达瑞斯哭够了，能重新说话的时候，我问，“斯夫给他的也是这一谎话吗？”

“她不知。”达瑞斯说，“自打我生以后，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话。我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起过我见他的事儿。”

我如释重负地轻轻叹了一气。我的脑里刚刚突然闪过一个恐怖的念，作为斯夫的妻，安妮怕是跟他一样，因为痛苦而情大变。好在知她没有卷这如此丧心病狂的游戏之中。

“是你告诉他关于血鬼和血的实情呢，还是我来说？”万查问。

“急事先办吧。”丽丝打断了万查的话。“他知他父亲在哪儿吗？”

“不知。”达瑞斯难过地说，“我一直跟他在这儿见面。这儿是他的据地。要是还有其他藏的地方，那我就不知了。”

“该死的！”丽丝咆哮。

“一儿都不知？”我问。达瑞斯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我瞄了一万查。“你要把他的想法纠正过来吗？”

“当然。”万查滔滔不绝地向他输着有关血鬼和血的真实情况。他告诉他血时杀人的是血，不过他小心地向他描述着他们行事方式——当他们一个人的血时，那个人的一分灵魂会存活在他上，所以他们不认为那是谋杀。他们是尚的。他们从来不撒谎。他们并非蓄意要邪恶的事情。

“后来你父亲加了血的行列。”万查说，然后解释了血王、疤痕大战、小先生的预言以及我们在其中扮演的角。

“我听不懂。”达瑞斯最后皱着眉说，“要是血不撒谎，我爸爸怎么会一直撒谎呢？他还教我怎么使用箭枪，可是你说他们不可以用这样的武啊。”

“他们不应该这样。”万查说，“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其他哪个血违背过这些信条。可是他们的王凌驾于这些信条之上。他们是如此的崇拜他——或者说害怕要是他们违背了他的命令将会发生什么后果——以致他们不再在意他的所作所为，只要他领着他们取得这场对血鬼战争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