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最坏的事情还没有到来。

第三章

后来，泪过了。坐在客厅里，安妮已经从极度震惊中缓过神来，我们三个人正在喝着的巧克力。我还没有把其他人叫来——我想在把源自这场疤痕大战的所有放尘一脑儿地倾倒在安妮上之前，跟她单独待一段时间。

安妮让我跟她多说说我的生活。她想听我说说我所到过的那些地方，我所见到的那些人，还有我所经历的那些冒险。我挑了一些最彩的片断讲给了她听，但是省去了其中那些比较晦暗的情节。她听着，一脸茫然，每隔几分钟就用手摸摸我，以确保我是真实的。等她听说我是一个王的时候，她乐得哈哈大笑。“那我不成公主了吗？”她笑着说。

“恐怕不行。”我抿嘴一笑。

听了我的经历之后，安妮也把她的生活情况跟我说了说。我“死”后的艰难岁月。慢慢恢复的正常的生活。她因为小，所以忘得快，但是妈妈和爸爸从来没有忘记。她问我是否该告诉他们我还活着。随即，在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之前，她就说：“不行。他们现在快乐了。太迟了，过去的已经无法改变。最好不要再揭旧伤。”

我特别留意了她谈及斯夫时所说的话。“我那时还是一个小丫。”她愤愤地说，“少不更事，对自己也没把握。我有一些朋友，但是不多。不过没有当真的男朋友。后来斯夫回来了。他只比我大几岁，不过他不论是看上去，还是起事情来都像个大人。另外，他对我也有兴趣。他想跟我说话。他待我就像待他自己。”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很多时间。斯夫假装一副好人样儿——善良、慷慨、多情。安妮认为他关心她，他们在一起会有一个好的未来。她上了他，把她的给了他。随后，她发现自己怀了。

“他听说我怀后脸上神采飞扬。”她说，因为往日的记忆而浑颤抖。达瑞斯在她边一声不吭，神情严肃，聚会神地听着。“他让我相信了他很兴，相信了我们会结婚，我们在一起会有很多孩。他告诉我不要跟任何人说——他想留着这个秘密，直到我们成为丈夫和妻。他又走了。他说是为了去挣钱，为了筹备我们结婚和抚养孩。他走了很长时间。一天夜里，我正在睡觉，他回来了。把我叫醒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用一只手捂住了我嘴，哈哈大笑起来。‘太迟了，现在已经来不及阻止了！’他嘲笑我说。他还说了其他一些事情，可怕的事情。然后他就走了。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

安妮随后只得跟妈妈爸爸说了孩的事儿。他们气坏了——不是对她，而是对斯夫。爸爸如果找到斯夫的话，他会杀了他。但是没有人知斯夫在哪儿。他消失了。

“抚养达瑞斯不容易。”她笑了笑，了发，“不过我一天也没有放弃。斯夫是可恨，不过他给了我一个任何人都可能会给我的一份最奇妙的礼。”

“伤情的老母。”达瑞斯哼哼着说，尽量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