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倒爷，她不想只凭力气挣钱，像倒爷那样睡在货包上，一个月跑两趟，累得臭死。不。张艳丽有文化有脑，张艳丽想凭聪明和智慧赚钱。

老黑不勉张艳丽，他们其实并没有很地说过什么，但张艳丽有一觉，她觉得她的思想，这个大她两岁，没有上过什么学的男人完全都懂。这个男人的教育是在监狱里完成的，他从16岁开始局，16岁到42岁，在各监狱里呆了近8年。

张艳丽怕老黑那双睛，他一看她，她就觉得什么也别想瞒他。老黑冷静地告诉张艳丽，在俄罗斯，一个女人单打独斗绝对不可能，她必须依靠一个男人，当然得是一个有力量的男人。现在有那么一个男人，看中了她，她懂俄语，他们联手可以一番大事业。

27被人看不起

在莫斯科，老黑带张艳丽歌剧院、大饭店，给张艳丽买了长期居住证，两个人到东欧玩了一圈儿。老黑手之大方，张艳丽为之瞠目。

清晨火车站人很少。

老黑好像瘦了一些，个显得更了，也似乎更黑了，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见张艳丽也虎虎地，没有一久别重逢的喜悦。他们往车站外走，老黑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包，但走得很快，张艳丽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老黑。张艳丽熟悉这觉，看人脸的觉，她这一生都在看各各样人的脸，而她从生下来那天起，就不喜看别人的脸，哪怕是老黑这样男人的脸。

老黑突然笑了。他对张艳丽说：“你刚来的时候，像不像那个女人？”

街对面走着一个形容憔悴的中国女人，她看上去还年轻，但极落魄，谁看到她，都会被她上那绝望的气息所染。

“叶雨潇。”张艳丽脱叫。

叶雨潇怔怔地看着张艳丽和老黑，老黑漠然地把视线转到一边，张艳丽走到叶雨潇面前，拉起叶雨潇的手，叶雨潇就开始哭。张艳丽关切地问长问短，张艳丽的确关心这个女人。她看着生活把这女人一步步上绝路，但这女人死要面活受罪，张艳丽一见到叶雨潇就有兴奋，有快，她很想知这女人的结局。

张艳丽问老黑能不能带叶雨潇走。老黑看着叶雨潇，说那就带上吧。张艳丽立刻说，你可别打她的主意，我可在乎。

老黑冷冷地看张艳丽一，张艳丽就有些后悔说这话，老黑拿她和倒霉的叶雨潇比的意思是明显的，没有他老黑，张艳丽不过是一个走在大街上没有人理会的邋遢女人，而张艳丽是应该知恩的，张艳丽脑拼命转着。张艳丽不想让叶雨潇知自己租的小屋，她们去舰队街5号。那里最后一批中国人已经走了，房间显得空，看到几个中国人来，房东老太太显得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