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越觉得他不像个职业特务，他太夸张，太张扬，他轻易地跟人拉关系，又特别说话，不是说言多语失吗，有这样表现自己职业的特务吗？叶雨潇笑起来，说：“安德列，你怎么看怎么不像个间谍，你在演戏吧。”

“我的朋友告诉我，一个真正的间谍不一定是很稳重的那，越是际广、人际关系好越不为人注意，越是一个好的间谍。”

老安一直警惕地看着四周，有人靠近他们，他就一惊一乍，立刻搂住叶雨潇，亲密状，像电影上演的，一男一女两个特工接，行人经过，两人就接吻状，其实在换秘密情报。叶雨潇被这中年人的把戏激起了好奇心，据说，女人天是冒险的，叶雨潇内心那原始的激情被动了。

“你真的是间谍？特工？”叶雨潇有意识地不叫特务，还是间谍、特工这样的说法好接受一些，有些神秘、有些浪漫的彩。

“no，。”老安冷静地说。

37能否当真

当安德列说自己在为服务时，叶雨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竟松了一气。是啊，，国中央情报局，叶雨潇看过很多国电影，情报员在那些影片中通常是英雄的化，他们神鬼没，个个怀绝技，并负有挽救世界和平人类安危人主义重大职责，作为一个情报员是值得骄傲的。不过，在叶雨潇印象中，针对的目标，应该是那些国际恐怖份，安德列的正式份是台湾中层职员，发展的关系却是叶雨潇这样一个普通的中国大陆人。叶雨潇对安德列的特工份表示怀疑。

安德列有一尴尬。他说，他本人并不是正式情报员，是受人之托，他有一个朋友在的台湾情报所任要职，知他要来俄国，特意找到他，请他在云集于俄罗斯的大陆人中情报员，因为据说在发达国家的大陆国人员都受大陆安全门的密切注意，俄罗斯是一个空档。老安说他已经发展了一个大陆人，是个男生，他又说，其实他的朋友告诉他，最好不要找女生，所以，叶雨潇的事，他还没有告诉过自己的朋友。

安德列并没有正式的授权书之类，也说不太清楚一个情报员究竟有什么样的任务以及联络方式，他只是保证，如果叶雨潇定时搜集一些从公开的新闻媒上剪辑的资料寄给他们，有关方面便会提供每月一百金的固定收。

叶雨潇冷笑：“一百金在今天的大陆人里，怕不是什么大钱。”

老安立刻说也可能是两百，如果能拿到一份红文件原文，立刻就付一千金。

提到文件，这件事就有些当真显些特工意味了。叶雨潇去过省机关，知那些中央或国务院的红文件随便在哪间办公室里都能见到，人们从来没有拿它当回事，但凡是传达到一般的文件，肯定不会是机密，国中央情报局这类机构肯定早就知的，为什么还要搜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