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成对安德列这穷兮兮只靠一张抹了的嘴吃饭的小职员没有兴趣，肖菁菁却很想见安德列，肖菁菁曾经托安德列办一些比较重要的事，刘文成就让两个保镖陪肖菁菁去，他们约的地在莫斯科饭店，一个很公众的场合，刘文成现在非常谨慎，对约会地的选择也慎之又慎。

肖菁菁一见到安德列便有一不祥的预。一向注重服饰、衣冠楚楚的安德列显得有些邋遢，西服上有许多皱褶，从前的安德列是非常注意这些生活细节的。

肖菁菁刚坐下，安德列就环顾四周，用一偷偷摸摸的动作拿一份文件，是一个和安德列私不错的领事馆俄方工作人员偷偷拿给安德列的。文件上面写着，现查明xxx（安德列的中文名字）是国cia成员，对俄国和中国都负有搜集情报的使命，对两国经济与安全均有威胁，因此，中国方面建议俄国当局驱赶安德列回国，而中国安全门已经在边境方面的名单里列安德列的名字，安德列此生不得中国大陆境内。

57不可告人的计划

安德列脸灰白。他手哆嗦着，吃得厉害地说：“一定是姓叶的那个女人的，这个女人真够狠啊，这么斩草除啊，我这后半辈可怎么人啊，这不是断了我的生路吗，我那个cia其实是业余的，公司可是我的饭碗，我到俄国是公司了大价钱的，我回公司可怎么代啊。”

肖菁菁一言不发。她看不起这个男人，对他的结局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本该如此。不过，她曾想通过这个自称在国有许多朋友的台湾男人，帮她和刘文成搞到去国的签证，现在这个可能看来是落空了。

“我能帮你什么呢？安德列？”肖菁菁不耐烦地问。

安德列一向能听懂别人的话外之音，但此刻，他变得很笨，要不就是装笨，他可怜兮兮地说：“肖小，我知你们在中国很有地位，你们是不是能跟中国领事馆疏通一下，或者跟大陆安全门疏通一下，收回这个文件，要不，我的前途可全完了！求你了，肖小，我的命运全在你手里啦！”

肖菁菁微笑着，满答应着，然后招呼保镖，她临走甩给安德列一句话：“安德列先生，你的中国、俄国朋友那么多，也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我们一家上啊，多找找朋友嘛。”

说完，肖菁菁飘然离去。安德列呆坐着，一动不动，直到侍者过来请他结账。

肖菁菁离开莫斯科饭店后没有立即回家，她让保镖开车送她到涅瓦大街的欧洲饭店。侍者萨萨在跟一个年轻活泼的国女学生聊天儿，两人年纪相仿，相貌般，在一起说英语，有说有笑，不是打情骂俏，是年轻学生们在一起的那单纯的说笑。

肖菁菁脸沉下来。但在萨萨见到她之前，脸上又恢复了那最灿烂的笑容。

萨萨惊呼着握住肖菁菁的手，一边的国学生也笑眯眯地看着肖菁菁，等着萨萨为她介绍，但肖菁菁并不理会国女孩，她昂首，径直走到餐厅内一个靠窗的桌前坐下，萨萨殷勤地跟在她后，国女孩耸耸肩，自嘲地笑了，然后结账，背起双肩包，用一轻快步走餐馆。

萨萨兴奋而小心地问：“肖小，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