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看那些方向不一的烟。想象着他坐在墙角里着烟等我的情景，他并没有打电话叫我过来，只是一个人，在这里等。

我坐在那里，魂不附。

没有被污染，不到时候罢了。不过那时我活的的确很自我，在生活的顺境里如鱼得。我拉拉她伸过来的手，轻松地说：“别这样，觉怪怪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大家都要好好的。你也是。”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章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你和他不是一路人，你不是他的对手。”

转，他就现在前了，久别重逢般的，我们无言相拥。

我不声。

地上满是烟，几本书凌地散落在墙角里。

许多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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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那边顿了顿，突然放低了声音说：“小心吕静，你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应该听信刘扬的忠告的。

我和吕静，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这个原因你不说谁都明白。”我也到厌倦，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说烦就烦的，大家还得吃饭得生活，说槽就槽那是小说电视剧里的骗局，要是真把铁饭碗轻易给丢了，就可能连个泥饭碗也没有了，这年，不是有本事就有人睬你的，何况我们还无所长？

她为什么想我来给她伴娘呢？是对曾经岁月的留恋，还是对往日见证了她壮举的人以示威？如果她知我和曾和她云山雾海的吕静牵扯不断，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呢？耳边响起她银铃一样的笑声，亢而清脆。

想起陈怡说，这个对象好像也是一棵大树，正苗红。大树底下好乘凉。

我逃避吕静的结果是，我想他想得寝难安。

“……厌倦了，医生，每天和疾病、鲜血、死亡打。”她这样说。

电话打过去，就听到一个新婚在即的女人快乐的声音，极其夸张地笑：“章冰啊，到找你呢！我在选婚纱呢，你穿什么啊？要不要我选一件礼服给你啊？什么时候来我家看看吧，一百三十多平方的，地，可好了，你有时间还得帮我想想怎么装饰，赛海星那时总说我的审不如你……”

“听我一句。真的，章冰。我不想你受伤害。”她说。

我看着那一张的请柬，前浮现刘扬那张清秀的脸孔来。我们，有相像的地方吗？

现在她要结婚了。

她就不再说话了。我们就一直沉默地坐着，喝得胃饱。分开的时候，她说：“很多人说我俩长得有像，我也一直拿你当的，你要好好的，我很羡慕你，真的，你活得很自我，没有被污染，我……自己都讨厌自己。”

……

然而，对于在情里迷醉的女人来说，这忠告，不会有丝毫的力量来削减她的情，相反，她会因为不服气，或者探究望的炽而义无反顾地向前。

我心神不宁，在远离了观察室很多天后的今天，又一次推开了那扇门。

“刘扬，先祝贺你啊，我……近期要写一篇学术论文，实在没有时间，你另找个人吧。”我说。

然后，电话挂断了，长久的忙音。

我在这边惊得目瞪呆。她肯定的气，是不容我否定的，她对一切都了如指掌，怎么会这样呢？我自以为我们是瞒天过海的。

因为那天学术研讨会时，他和王仪给我的刺激很大，我想我不该破坏人家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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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把电话打过去，那边的声音充满了惊喜，殷殷的期盼，听起来已经得化不开了。

心生生地疼起来。

吕静来这里很多次了。

我拿起电话想告诉她，让她另找她人，我一向不喜凑闹。看看她的结婚日期，也还早着呢，想是换人也还来得及。

我刻意不理他，刻意忘记他，但既然是刻意的忘，结果总会是他在心里越来越重。

人生苦短，我们何必要互相伤害，互相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