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影，觉得不可思议。好象是为确定这些事实，我把多年压在箱底的相册都翻来看，看着看着，都不知自己在何了。

我就是照片里的女人？曾经和这个男人这么亲密过？亲吻在光下笑得一样的！我们那时候怎么会那么亲密？现在怎么会这么疏远？中间不过短短几年光，怎么会有这么翻天覆地的改变……

我着似的翻相册，时不时拿来镜对照一下，怎么也想不通我的模样没大变，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有一天，我再翻相册时，发现一张相片也没有了，嘉铭把它们全走了，他等着我问他呢，但我不，他都不理我，我为什么要理他？

隔了几天，那些相片又回来了，我们相识到结婚的过程起来的，那些相片就像一段纪录片，把曾经的日和细节重现。

我把那些相片来，全烧了。

嘉铭终于忍无可忍了，他把那些空相册全剪碎了，我回家的时候，看到客厅里，一地碎屑。

照面的时候，我们仍然不声。我想我们离离婚不远了，连好合好散都论不上，我们会是怎样的走去民政局领那个证明离婚的小本本呢？一定是互相胡瞪的，不，应该是，横眉冷对。

他会是什么样的！这不是我曾经要求的吗？大家都把我忘了，正好我就一个人呆着，自生自灭，想到这里，鼻酸。

过了几天，回家看到桌上放着几本崭新的相册，一看，所有的照片竟然重新被洗来在里面了，我想起嘉铭曾经把他们都扫描在电脑里的。

这次，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把它们烧了，一张不留。

嘉铭没有再洗，我就整天后悔，原来那些照片在我的脑袋里是烧不掉的。

那几本新相册就在那里空着，每次看到，我都想拿剪刀剪碎它们，但我没敢。

生活的小曲也过去了，我和嘉铭继续把对方当空气。

当然只能是当，我不知我还能持多久，在这样的状态里不会因为缺氧而休克。

这天晚上回来，打开门，便看见嘉铭坐在那里烟。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他不看我。

我看到他多日未刮的胡楂和一脸颓唐落寞的神，睛空着，在烟雾里充满迷惘。他瘦了很多，也苍老了很多。

想到他曾经神采飞扬的样，我的心，生生的疼痛起来。

这段时间，我们互相折磨，已经两败俱伤了。

我先说话也并不会损失什么，为什么要犟到底呢？我小心翼翼地问：“饿了吧，我给你饭吃。”

他从烟雾里抬起来，长久地注视我，里慢慢地积蓄了泪，他低沉着声音说：“晓雪，不怎样，我从来不想你离开我，也从来不想要离开你。你烧了我们的相片，难真的不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

我低下来，犹豫怎么回答他，我不知，应该选择离婚还是言和，毕竟，我们之间的裂痕如此刻，要完好的修复，已经不太可能，即使可能，那需要多长的时间和力，怕是没到成功时，我们已经心灰意懒，仍然会走分离的路。

我的沉默让嘉铭重新愤怒起来，他误解了我，以为我对他已经不屑一顾，他猛地起，不发一言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