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贸然说话，魏律清看了她一，手里的笔指了指砚台，方文秀走上前去拿起砚台静静的开始磨墨。

魏律清还是什么也不说低接着作画，方文秀双手稳稳的抓着砚台，下手轻缓，不敢一动静。

魏律清在画一幅兰图，他最后一笔收势完成，自己盯着画看了半晌，然后一抬看向方文秀说：“你过来。”

方文秀听话的走到他边，魏律清指指桌上的画问：“如何？”

方文秀答：“好！”

魏律清又问：“看什么了？”

方文秀低半天说：“文秀不敢说。”

魏律清一板脸，轻喝一声：“说！”

方文秀这才抬，看着画微一停顿：“伯父的兰图，轻灵而有意境，但是少了凌厉的气势，文秀不敢妄自揣测，怕是伯父已经心生退意。”

魏律清里满意的神，但他还是严厉的问她：“何以见得？”

方文秀又是微微一犹豫才：“所谓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为官者若心中没有凌厉之气，那就是已经心生退意了。”说完她微微后退一步，低说：“文秀浅薄，妄言了，请伯父别生气。”

魏律清没说话，他回把手里的笔放下，漫不经心的问了她一句：“你今天什么来了？

方文秀低说：“请罪。”

魏律清也不看它问：“什么罪。”

方文秀答：“不敬之罪。”

魏律清背着手走开两步说：“那年我家落难，下放到你的家乡，后来遇见你的祖母，两家结成了通家之好，你作为晚辈，多年不曾面，确有不敬之罪。”

方文秀低不敢吭声，魏律清看着她说：“你的祖母，本是大家，后来家破了，她们举家往东北逃荒，路上又是骨分离，最后万般无奈下她带着一箱书嫁给了地的祖父，你的祖母是个了不起的人，不知你得了她几分的真传？”

方文秀低说：“文秀不敢辱没先祖，祖母之学文秀说是领会其一二也是狂妄了。”

魏律清走了几步，停在她边片刻，看着她，方文秀低着动都不敢动，半天后魏律清才一指书桌：“你去画一幅给我看看。”

方文秀低为难，一下没有动，魏律清又说：“怎么你祖母没有教你诗词绘画吗？我却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