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须介怀是谁先提婚姻大事！

『那不行！』禺疆猝然地搂住她，惶惶的语气无比焦灼，突然地收拢双臂，喜地看着她，好似永远看不够似的，『好，我立刻吩咐下去，过几天我们就举行大礼！』

只要她愿意嫁给他，什么事都不再重要，所有的疑虑，自会慢慢浮真相……最重要的，是她即将成为他的阏氏！

她的容淡匀如常，在火光的耀映下，约婉的脸颊上隐约的光华闪闪烁烁，肤如琉璃，清透莹靓……他看得呆了，打横抱起她，往毡床走去……

四月二十八日，举行大礼。这天凌晨，太升起的庄严时刻，酋长要把盛装打扮的阏氏正式迎酋长寝帐，因此，凌晨之前的整个晚上，杨娃娃本无法休息。大红嫁衣，梳妆打扮，描红扫娥，在女巫、真儿和四个婢女的帮助下，总算在皓天薄亮之时，准备就绪。

凌晨时分，整个落于沸腾状态，方形广场上人山人海，火焰齐放、烈烈腾烧。民们都等待着那个隆重的时刻和过程——酋长，将会从某个寝帐中接阏氏，引领着阏氏，来到议事大帐前面，跪拜天神和祖先，接着绕着方形广场行走一圈，然后带酋长寝帐。

杨娃娃站起，伸展双臂，婢女们从袖开始，上鲜红曳地绣金锦缎披袍，整理好一切服饰。真儿退开几步，上下打量着她，乖笑着惊叫，『阏氏好漂亮啊！酋长见了，肯定大吃一惊！』

一个婢女，『阏氏是我们见过的最漂亮、最亲切的阏氏，我听阿妈说，大家都很期盼着阏氏嫁给酋长呢！』

杨娃娃轻笑着，这时，帐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喊声：酋长到！

她转过，略略站定、正巧看见，大红毡帘从两边掀起；禺疆举步帐，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迈动的步伐戛然而止，整个人呆愣愣的，唯见丰的眸平奇异的锋芒。

她看见，他一略为暗沉的红袍，黑纹绣金，金腰带，加上量悍，尽显华贵与庄重，以及弥漫周的洋洋喜气。他豪气横生的脸庞俊洒风，神武的气度仿佛容纳了朗朗乾坤。

他亦看见，她的满鲜红释放夺目的光芒，让人无法久久视。腰纤细，曳地裙摆宛如彤云、堆积在地上，似乎升腾起袅袅的红烟云，为雪白的脸颊扫上一层淡淡的红光，粲然生辉。

素颜的她，临风清骨；心描画的她，妩媚妍；各绰约风姿，惹人遐想。

互相凝望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展笑颜，是满意，也是发自内心的震撼与珍惜。

禺疆走上来，握住她的两只小手，灼灼的目光盯凝着前顾盼绯的红颜，『雪，我是在梦吗？』

杨娃娃轻轻摇，和婉地笑着，明眸清，冉冉汪动。

他单手揽住她的腰，嘴轻粉的腮边，接着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沉沉，『你是我的女神！我已经决定，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边，永远地，不放你离开；不论是天上还是草原，不论历经多少次生死回，我都不允许你离开我！』

她像是受到极大的惊吓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霸至极的话，只有他能说得来，不，只有他才会有这想法……他的意思是，他要她的生生世世，无论是生是死，无论是鬼是神，她必须永远待在他边……天啊，他的话，太可怕了，太——惊心动魄！

即使她不相信生死回、神仙鬼魂之说，可是，她仍然觉得骨悚然、冷骨——她可不愿意永远面对这么一张面孔、一个男人！她觉自己掉一个圈之中，而明明是自己提要嫁给他的……

禺疆见她惊呆的表情，知她暂时无法接受，不过他不在意，今后她自会明白。他的角往上一提，狡诈的微笑立即浮现，在她的上印下一个短促的吻，拿起她的右臂，挽住自己的手臂，带领她走向未来的生活。

2007年6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