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把转过来，蹲下，把后背给她打。解老师怕打到他的，就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摁在桌，他的后背大，一下问一句：我有什么不好的下场？孙山挨一下就回一句：你就是不会有好下场。挨了三十几下，孙山了，之后就不犟嘴了。解老师也打得气了，怕再打什么意外来，就放了他，临了还对他说：我等着，看你搞什么鬼。

刚刚工作的解老师住在父母家里，离学校有十里路，早晚归，中午在学校堂代伙。每天上下班都是步行，既不骑自行车也不坐公共汽车（那时的穷人坐不起tax，现在也一样），这样在路上的时间就要一个小

时，坏是费时费力，好是保持力，更重要的是保持型。解老师知自己长得不漂亮，再没有型就一无是了，当然还有心灵，但解老师的男朋友看不来，他只看到一个脾气暴躁，小市民气十足的女人。这就是他对解老师的评价，但这是在和她有了半年关系后作评价，之前一个月的评价是秀外慧中（我对我老婆的评价也不过如此），再之前对她没有评价。那家伙是个弟，古话叫衙内，和解老师是大学同学，还是校田径队的队长，和她又是队友，人长得不错，而且能说会，很受女孩青睐，当然也就玩了不少女孩，解老师也是其中一个，换句话说，解老师已经不是女。玩过了，那家伙就不理她了，古话叫始终弃，解老师还在着最后的努力，所以特别想一个的人——女人到了这一步都这么想，再下一步就截然不同了，一是尼姑修女老姑娘——某意义上的，一是妇——某意义上的丑。但从打过孙山的第二天开始，解老师上下班就改坐公共汽车了——怕挨黑枪（那个时候还没实行枪械制，民间不仅有汽枪，还有能把人打穿了的猎枪），上课时总是自带粉笔，免得碰粉笔盒，怕里面藏着蝎毒蛇。安稳地过了两天，就在她以为不会什么事情时，还是事情了。地在她家里，她家大门是朝里开的，解老师一开门就撞上一只死老鼠，尾上拴了一铜丝，倒悬在门梁上，离地面正好一米六，差就和她嘴亲嘴，这绒绒的啮齿动她也不是太害怕，但发生在毫无防备下，还是吓得大叫起来，父母听到动静赶来后，没她害怕，但十分生气，都说：幸好是你开的门，换成我们还不吓脑溢血来。接着就打电话报告派所，来了一个民警，问了一下情况，也觉得孙山嫌疑很大，就陪着解老师到学校找孙山问话，孙山矢否认，民警也不好打他，也没有证据关他，了笔录就走了。

这样的结果让解老师很失望，待在办公室里生闷气，蔡大胡问：你怎么把警察找来了，以后还想不想在九十九中混了？解老师问：什么意思？/倒牌了，一找警察就倒牌了，知不知？以后这些小氓就不把

你放在里了，觉得你不够，就不服你了，再说他要是告你打人，那可是有凭有据，警察还不先关你？/那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把牌再树起来，不树起来，医药费不是白赔了？/怎么树？/找他单挑，下帖，当着全班人的面下。/我是不怕他，可是他找到我家门上来了，老老太经不起哎。/搬到学校来住，化学实验室边上有间房空着，我去找校长。然后蔡老师就和解老师一起去找校长要房，校长问了情况，同意她搬到学校来住，蔡大胡还借给解老师一枝砂枪，这枪一发可以打三十粒铅，杀伤力不大，度也差，但杀伤范围大，适合打鸟群，尤其适合打像人这样的大目标，照着目标不用瞄准，一枪去总能打上一两个铅。

这样，解老师就在班上向孙山下战书了：孙新（孙山），你听着，有的就冲我一个人来，我就住在化学实验室边上，随你玩狠的，玩的，都陪你玩到底，不玩的就是孬。下面的学生一听都鼓掌喝彩，但孙山一不激动，无打彩地托着下。永才大喊：心肝儿，说两句，说两句，别让爷儿们丢脸好不好。男生们都跟着喊起来，女生们发嘘声，孙山等人静下来，慢悠悠地说：她连粉笔盒都不敢碰，算什么好佬。有学生在起哄：解老师，碰一个给他看看。解老师伸手抓住粉笔盒说：我不是碰了吗？/敢朝里看吗？解老师端起盒

，朝里面看着，说：看了又怎么样？/凑近看。教室里面鸦雀无声，其他人都希望发生什么。孙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