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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5/7)

,扭扭躲开了。这一,礼文和礼让一样,都老婆,当然大男人有大男人的法,小男人有小男人的法,但不哪一法,都只会把女人往坏里,而不会往好里。一般来说,大男人来的老婆六神无主,小男人来的老婆飞扬扈,所以聪明的男人不老婆,我就不老婆,坏了,害她。

不久总派下来一个库,刚毕业的中专生,二十岁的,名叫顾卫华,和家英合用一间办公室,

一个钱一个。小顾一来,工作非常卖力,每天仓库车间跑不停,上货卸货,盘货,问生产度,忙得焦烂额。礼让和几个技术工就看不起他——不是我说工人阶级的坏话,大分工人阶级是勤劳朴实的,但技术工例外,技术工的通病是,摆谱,不给,不求着他就不给你卖力,认为那样贱,在他们现不无产阶级的先,我在工厂待过几年,也是个小儿,经常受技术工的气,说话还是有依据的。几个技术工就对顾卫华说:小顾,省力气,你这么卖力,老关的位置坐不稳了。老关是副厂长,理人员,负责内务,整天坐在厂里;正厂长姓徐,还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技术人员,负责全面,但不经常在厂里面,这几个师傅只服徐总,不服关厂长。刺耳的话听多了,小顾也没情了,像上货卸货这样的重力活,再也不手了,全给搬运工,自己光记记帐。这样坐办公室的时间就多了,就有很多时间和家英谈话,家英和他一样不喜那几个技术工,嫌他们俗荤话多,两个人渐渐谈的投机起来,小顾就有非非了,经常用些嗳昧不清的话调逗她,家英也装糊涂,有意无意地纵容他,发展下去,两个人开始约会了,但还不是幽会,比较光,利用工休时间,两个人一起到工厂外面的土丘上爬爬山,钻钻小树林。所以很快就被大家发现了,礼让也发现了——底下的事,不发现才怪。就来责问家英。家英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不就是一起散散步吗?难我就不能和男孩在一起?礼让说:你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家英说:怕,你就把耳朵捂起来,要不自己去摆平这件事,人家要约我,又不是我要约他。说时,家英还用讥讽的神看他,这一看把礼让的肾上激素激发来了,第二天就冲家英的办公室,当着她面,警告小顾不要勾引他老婆。小顾说:方师傅,你和家英之间没有情,为什么要抓住她不放?这一说,等于不打自招,这小不是读书读傻了,就是想在女人面前逞能。所以方礼让想不打架都不行,冲上去和他扭打起来。

家英一直看着,一脸冷淡,好像与己无关,这是表面,内心还有一欣喜——女人都这样,看到男人为自己打架都蛮兴,这比任何甜言语更能证明她的魅力,而且不用动脑就能理解。这是自然界永恒的法则之一,每一都要为雌而大打手,人本质上也是一。我反复写到这个母题,用意很明显,为了女人,男人必须投到竟争中来,打是一最原始的竟争,也是最真实最基本的竟争形式,其他的都是打的变,比如,比谁有钱比谁有权等等,都是从打变来的。不过,有的竟争形式变到最后,一都不像打,比如,比谁会欣赏女人,比谁会女人,这竟争一般层次的男人想不到,一般层次的女人看不懂,我从来没有为女人打过架,也没钱也没权,但我老婆依然我,因为我层次比较,我老婆层次也比较。家英看到礼让跟小顾打架,不免想到礼文,礼文没有为她打过架,但打起架来很帅,让她一见倾心,这两个人都不太会打架,打起来一不好看,从楼上一直打到楼下,始终抱在一起抓啊扯的,就像两个老娘儿们在打架。家英不免有失望。这时跑来很多人围观,也惊动了关厂长,老关把他们两个分开,怒斥:上班时间,打什么架。礼让说:这小调戏我老婆。老关问小顾:有这事?小顾这时不糊涂了(或者说不敢逞能了),矢否认,两个人开始互相指责,礼让说他调戏家英,小顾说他挑起事端。老关听了一会儿说:都别吵了,回自己的岗位,我会调查的。事情到此平息。

这是上午发生的事,中午,礼让把饭端回家,板着脸,一声不吭地吃,家英也不说话,过一会儿看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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