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严秘书，关于原业务总经理助理江维果，因为工作成绩突，表现优秀，前不久刚被提升为总经理助理，关于她的职位……”

帮薛老换上衣服，之前维果想也不敢想的事情现在真的起来了。她把心一横，没什么，真没什么，只是薛老有那么不合作，该换短时，他始终绷着脸，僵直着。维果说：“当我是医院里的护士吧，护士对病人，可没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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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提问，严秘书下意识地皱起眉，疑惑地问：“你说的这位助理，是前任薛少的助理？”

突然，乎意料的一决定，来自端坐的总裁，他的面没有过多的表情。

所幸，薛老摔的一跤问题不大，没有伤及骨，跟罗嫂一起将薛老搀扶下楼去医院。医生说：“是应力失禁，人的年纪大了，神经和内分功能下降，控排能力较差，一旦神张或是到压抑、孤独，就可能不由自主地从排，总之需要适量的运动，要加到人群之中。”

维果犹豫着，想想毕竟属于别人的私人品，虽然好奇得不行，不过还是没有打开，她只是径自小袋，这些东西，她会拿回去给薛老保。才想到薛老，她的手机就响起来，是罗嫂，电话一接通，罗嫂略带方言的惊急声立即传：“江小，不好了，老爷刚才失禁了，江小，你快来！”

谢他的一句“保留原职”，梅经理不禁慨万千，要知他的一句不经意的或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却有可能关系着一个人的前途，关系着一个人的命运。等会议结束，等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江维果，江维果立激动得想大叫，连日来的担惊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小成绩，她真怕毁于一朝。

挂上电话后，维果急忙拎了黑包往公寓赶。赶回公寓，就看见薛老趴在地上，罗嫂正拼命地扶他，企图将他扶到沙发上去，看见维果回来，罗嫂连忙大叫：“江小，老爷刚才摔到地上，你快，快帮我一把！”罗嫂也老了，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一百八十公分的薛老给抱回沙发。

“保留原职！”

维果大惊，失禁，怎么会？薛老的神一向不错，也朗。

接到人事通知后，维果去整个六楼最南面的办公区域，曾经少总的私人办公室。自从少总事后，她还没来过，没想到现在再来，是为了整理，清理少总的私人品，有伤，那是人去楼空的觉。

罗嫂说：“老爷经常一个人对着电视发呆，一呆就是半天，今天忽然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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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很容易让人想起李煜的词，“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办公桌前那台厚重的梨木球桌，一会儿会被抬去，至于将被安置到什么地方，维果不清楚。少总的办公室内，私人品不多，维果只整理小小的一袋，包括打火机和一包没完的烟，还有……呃……办公桌最底层屉内有一只丝红绒布小方盒，很致。

梅经理连忙，回答：“是，总裁。”

“是。”梅经理，又，“但是，还没成为他正式的助理前……”

梅经理说得有些为难，毕竟江维果的职位过低，实在不宜在中层会议内容上提，但是，她又担心此刻若不争取什么，日后怕等新任总经理接职后，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维果吓得一是汗，匆忙跑到跟前，一把抱起地上的薛老，跟罗嫂一起用力，死命地将他拽向沙发。薛老抿着嘴，一声不吭，维果有了解薛老的心情，上了年纪的人第一次失禁，对他来说这是耻辱。尤其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叫他怎么甘心，叫他怎么接受！维果也不说话，但当双乍一接到他漉漉的前，还是惊得一是汗，这状况……由不得她畏缩。

“罗嫂，把薛老的衣服拿来，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