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结束飞行训练回来，他的胳膊上肌开始发达起来，整个人比大学里胖了整整一圈。时间，它总是在不经意中改变着我们，容颜和内心。

大学毕业以后，栾去了北京一所私立的中当了英语老师，之后他的初恋男友拿到了国一所大学的全奖，他们结了婚，一齐去了国。

栾的际遇有理由让我相信情并且为之动。

国的这些年他们过得非常不易，她的老公在大学里一呆就是四年，奖学金远远不能支付两个人的生活，基本上在她老公找到工作之前的四年他们的生活是依靠栾在餐馆里刷盘换来的，他们的生活随着她老公在国的一家报社找到了一个记者的工作而好转起来，我和梁小舟见到栾的时候，她也刚刚从国的一所大学毕业，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绿卡。

我跟梁小舟在友谊宾馆见到了栾，她老了，能看到角的皱纹和脸庞上黄褐的斑，依然很瘦，穿了一件咖啡的羽绒服，旅游鞋，短发。看见我们走，她从大堂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笑的走向我们。

她请我们吃了一顿饭，说了许多她在国的生活，很辛劳的生活。饭桌上，梁小舟说话不多，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想起当年他与栾那些烈的亲吻，反正这小前所未有的沉，倒是我和栾嘻嘻哈哈说了许多废话。

饭桌上，栾问起梁小舟，“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看来我得准备礼了。”

梁小舟居然有些腼腆，自从大学毕业这是我所少见的，他闷着说：“结婚？得等我当了机长以后吧。张元特虚荣。”说着话，他十分不满意地白了我一。

那年梁小舟刚从荷兰结束飞行训练，已经是他们航空公司最年轻的副机长了，他们航空公司的小姑娘没一个不对他有意思的。当然这是梁小舟自己说的。

对于梁小舟来说，是不是有姑娘对他有意思其实并不重要，那年他的许多同学都结了婚，梁小舟随的份钱海了去了，他梦都希望能和我结婚，以便把那些随去的份钱都收回来，对此，我显得十分冷静，郑重地警告他：“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关于那些份，我自然有打算，我的计划是，结婚的宴席一次，搬家一次，生儿一次，我儿满月一次，我儿上小学一次，考上重中一次，考大学一次，党和参加工作各一次，然后是我儿的婚礼，搬家……梁小舟一唾沫呸在我脸上，仰天长啸：“作孽呀！”

你看，生活就是奇怪，当你不想拥有的时候，他会追着给你，当你渴望的时候，上天总会送给你一个不耐烦的白儿，还得说上两句让你堵心的话，我仿佛听见他说“活该，给你的时候你嘛不要！”

我发誓，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能跟梁小舟结婚。

此刻，我在叹息，为了我的那些应得的份钱。

连初恋都没有过的蚊在我的面前着教训我的无能，她张着大嘴，鼓着睛，连鼻孔也比平日里显得大了许多。

“不是我说你张元儿，这他妈的梁小舟就欠练！我告诉你说吧，这号人要叫我赶上了，我一把火把他们家房都着！”

“真不是我说你张元儿，都这时候了，你还把钱借给那傻女的，她妈为什么突然有病了？我问问你张元，为什么呀？一个字，报应！”

“报应是俩字。”我纠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