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装潢设计很有哈尼风格，店里只有四张餐桌，好像不是生意，而是为了玩一样。四张桌都坐了人，一个穿哈尼服装的姑娘当服务员，桌椅也是竹编的，坐在里面真好像是到了哈尼山寨一样。

李晓光说：“我一个人经常到这里来吃饭。”

韩燕听了，心里突然有些酸酸的觉，说：“你还是找个女朋友吧，这样生活没有规律对不好。”

李晓光说：“你怎么像街一样，我不是告诉你我不想在人方面为国家作贡献吗？”

韩燕说：“有个家总是好啊。”

李晓光说：“你倒是结婚了，生孩了，你好吗？你过得好吗？”

韩燕生气：“你……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你怎么尽说别人的痛呢？好不容易来吃个饭，你……你就不会说好听的吗？”

李晓光笑笑：“不是你先说的什么家不家的吗？说实在的，我本就没有家的概念，虽然我们家住的房是最大的，但是，我觉就好像住在大礼堂里，一温都没有。那样的家要了什么？”

韩燕喃喃：“其实李晓辉也有你一样的觉，他说我们家好，那一年他在我们家过节，可兴了。”

韩燕说着，那一年发生的一切忽然历历在目。

韩燕突然想起，李家兄弟俩对那个家的觉真的是一模一样。倒是韩燕想象不那个像冰箱一样的家是什么样。

她对李晓光有了同情，说：“其实你要是没有吃饭的地方了，就到老居那里去呗。老居特别能，你一顿饭是没有问题的。”

李晓光听了哈哈笑了，说：“韩燕啊，韩燕，你是不是想当媒婆啊，我现在是有觉了，你是想把我和老居在一起，是吗？”

韩燕没想到李晓光一下说得这么明白，她慌应付着：“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

李晓光说：“那我现在就给你这个媒婆回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老居有什么不好，她哪一都比你，你要是找了老居，你就享福了。”

“好，好。我就是没那个福。难你忘了，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会傻乎乎结什么婚的。我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孤苦命。我经常想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会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死去。我可不会像李晓辉那样自私地把一个如似玉的女人抛下不的……”

“你……你胡说什么啊？快，快朝地上吐吐沫，把不吉利的话吐来。”

韩燕见李晓光嬉笑脸的不动，急了：“你快吐，快吐吐沫。”

李晓光见韩燕当真的样，笑了，应付地朝地上呸了一下。韩燕看了，才松了气。

李晓光说：“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唯心主义者。”

韩燕叹了气，她把目光投向远，说：“真的，自从晓辉事以后，我突然变得宿命了。我相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晓辉太完了，我不永远拥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