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不敢掉以轻心，脑快速运转，想参加婚礼应该穿什么，定要抢了她的风，才可灭了这把妒忌的火。但是，与那纯白的婚纱比起来，时髦的显得艳俗，休闲的显得邋遢、文艺的显得矫情，如同公主遇到了女王、蚊遇到了苍蝇，横竖都不对。她垂丧气的样张正勋不忍看下去，他夹了一粒生放嘴里，说：“和我吃个饭就这么痛苦么？”锦绣勉一笑，说：“不是的，一个女朋友要结婚，心里不是滋味。”张正勋问：“为什么不是滋味？”锦绣叹了气，用筷挑拨着菜，哀哀地说：“从小一起长大的，看着就嫁人了，有接受不了。”张正勋说：“看你的样，倒不像是因为这个。”锦绣说：“那因为什么呢？”张正勋收了，嘴角眉梢都是取笑，不言语倒像是在为锦绣留脸面。锦绣放窄了，稍有片刻地僵持，说：“你倒是一就看来了，你对女人倒是很了解嘛。”张正勋搁下筷，拿起桌上放的烟，一，用烟嘴在烟盒上敲了几下，说：“我记得上辈的事情你信不信？”锦绣惊诧：“真的？”张正勋说：“是的，我上辈是个女人，所以我懂女人。”锦绣甩了下，说：“你就贫嘴吧，我贫不过你。”张正勋拿火机烟，的时候脸朝一边偏一些，用另一只手护着火，烈的男人味随他中吐的烟弥漫开来，混着泡菜坛里散发的辛辣刺鼻的酸味，上演着一“饮男女，人之大存焉”的好戏。张正勋说：“我陪你去吧。”锦绣想，你又不是帅哥。嘴上却：“你陪我去又有什么用？”张正勋指指玻璃窗外，锦绣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定神一看，笑得把嘴角都拉到了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有些俏地皱了下鼻，说：“你真的是很好的人。”

窗外的保时捷无论何时何地看起来，都那么洋气。

婚期来临，张正勋如约而至。她坐在他的车上，满脸都是喜庆，张正勋说：“看样像是你结婚。”锦绣打了一下他的手，撒的成分居多。张正勋说：“为了不让你丢脸；我还特地去洗了车、打了蜡，您看什么时候把这费用给报了？”锦绣说：“多少钱？不但给你报了，还多给你几个tips。”张正勋说：“一千三。”锦绣信以为真，想这人情欠得太大了，愧疚地说：“其实没必要的。”张正勋语重心长地说：“我是怕失你的份。”锦绣见他里藏着笑，才知被戏了，说：“要钱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不过这条命不值钱；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拿去也没用。”张正勋瞄了她一，说：“我看有用的。”锦绣涨红了脸，她最不能忍受别人这样窥视她的，比直接扒光她的衣服更来得下。她往外挪了挪，假装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潜台词，脸朝向窗外，风在耳边得呼啦呼啦作响，不知是他车开得太快，还是今天天气不好。倘若是天气不好，那么那女朋友定不会什么好运，都说结婚那天天气不好往后日也不好，锦绣不承认这是一“阿q神”，但内心确实平衡了些，并且虔诚地向上天祈祷着，上帝啊，快快下雨吧。张正勋伸过手来搁在她大上，她穿的复古圆裙不及膝盖，指尖正好能碰到一截，她的顿时炸开了。她低看他的手，她在二十四岁那一年，曾经在日记里这样写：

蜀红四（5）

“这女人渴望变成一个男。她需要选择一男的把自己的灵魂与情一并驻扎去，唯一选择的标准便是他必须拥有修长的手指。她迷恋手指修长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掠过她肌肤的时候她总是会目光涣散，她甚至可以嗅见他们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