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留给颜乐”。颜乐吃了一惊。翻开第二页，上面写着：

语，静默也会让人打心底里到喜。下次去的时候，他会带些心，黄龙溪的桃片、东门的老婆饼、大慈寺门的梨酥，他答应了她的。她说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心了，怕胖。他知是没有人给她买。她带着孩，很少上街，所剩无几的时间，得用来照料。他说：“下次一定给你带。”苏九久抿抿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却是有一脸期盼的。他望着香袋，那上面的玫瑰苏九久上也有一朵，他站到它的面前，就像是站到了苏九久的面前，只是她老不肯回过来，留给许夏无尽的遐想。

苏九久带碰上孩离开了。许夏一屋颜乐就告诉他。许夏并不意外，他一早就觉得她本不属于这里。她还是走了，迟早的事情。他喃喃地说：“她还是走了。”颜乐坐在沙发上，从地上捡起一只绒玩，拍拍它上的灰，说：“我每天都回家，她为什么还要走？”许夏说，“你的心本不在家里，苏九久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颜乐说：“那还要怎么样，人得学会知足。”许夏说：“你们本不该结婚。”颜乐说：“我也一直是这样想的。”许夏走院里，总觉得她还在那里，到都充满了她的气味。他把手伸袋里，还好，香袋还在。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去寻找她。

苏九久有记账的习惯，这是她自己说的。她每天晚上，都会端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写下当天的销。颜乐从不过问，也懒得过问，她能多少钱？而且他给的也没多，几乎没有给过。他不想把苏九久想得太坏，所以她一直不问他要钱，他就觉得她还真的不太坏。现在，那本账本就放在书桌上，她没有带走。颜乐拿起来看，他实在是没办法不看，这是苏九久留下的唯一的东西。除了院里那一大片玫瑰。

颜乐想，她倒是什么都知。他看到她的第一，就觉得，这女人不一般，女人味在不停地往外溢，鼻睛都快要兜不住，要扑腾到他的上来。简直是一杯香型的白酒，还没喝，光是闻闻就要醉了。

“那天是礼拜四，我刚开门你就来了，浑漉漉的，像半夜里敲开旅店门的男客，既狼狈，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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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大学里参加过戏剧社团，这对你的未来产生了远的影响，你始终活在角扮演状态，你以为你是唐璜，或是莎士比亚笔下的悲情人，他们的灵魂与神了你的，与你合二为一，难分难解，尽你矢否认。当你走到我的面前，说‘我可不可以借用下你

004

“我在咖啡馆里看书。不是我故小资。那咖啡馆有我一半的份，我既是老板，又是服务员。所以无论你什么时候来，都可能会遇见我。”

可惜香袋太香，令他沮丧。他总不能隔三差五地就往家里跑。迟早得引起怀疑，虽然他的确是家里的一分，他的房间依然空着，苏九久每天都会把那里的角角落落抹得很净。但他就是心虚，仿佛寄人篱下的人总怕得到太多的关注。他只好耐着等，可真等到香袋不香的时候，苏九久却不见了。

“成都的五月老下雨，没完没了的雨。”

“你坐在窗外的椅上，不任何的事情，只是喝咖啡，和我心里想要的样一模一样，只专注于某一件事情。后来我才知你不是，你在一件事情的时候心里总是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情，你怡然自得地喝咖啡，其实心里已经把咖啡打翻了好几次。你想着，这落地窗里的女人看起来还不错，床上功夫也应该相当了得。你是情场老手，一就能看得，我也是情场老手，却未能把你识破。实在是失策，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