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来害怕，颜乐便牵起她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与想象中的没什么不同。晚上他们住在一家靠河的小旅馆里，只剩最后一间房，他事先跟那里的老板商量过，不他带哪个女人来，都说只剩下一间房。他相当绅士地让苏九久睡床上，他睡床下。夜里两人辗转反侧，难以眠，苏九久小声地问：“睡不着吗？”颜乐“嗯”了一声，说：“有的声音。你呢？”苏九久静静地听了一小会儿，说：“嗯，我也是。”颜乐说：“如果有一天，能够在这里买一房，隔三差五地过来住几天，倒也很好。”苏九久笑起来，说：“你太理想主义了吧。”颜乐说：“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愿意陪我一起过来住吗？”苏九久翻了一个，趴在床边，伸去看颜乐，说：“如果那时，我还是独一人的话，我想我会答应你。”颜乐仰起来吻她，双手她的胳膊里，顺势就把她拖下床来，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如今回忆起来，简直有后悔莫及，当初他忍一下就好了，但一般到了那个时候，怎么可能忍得过去？他把手肘撑到窗台上，手掌挲着额，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许夏知他在想苏九久，关上灯，说：“睡吧，明早你还要赶车。”

许夏送颜乐离开，回来的路上，见苏九久坐在下河的石梯上，走过去坐到她边，问：“孩呢？”

“在刘妈那里，我叫她帮我照看一会儿。”

“我以为你会来见他。”

“他不一定想见我。”

“他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他是为了孩。”

许夏望向河面，不知说什么好，他嘴拙，怕说不到苏九久的心里去，苏九久说：“他毕竟不是你，不如你纯粹。”

许夏侧过脸看她，她低下一些去，用臂膀蹭蹭脸，说：“不像你，只为一个香袋就来找我了。”

许夏有些面红，说：“是你自己说的，香袋不香，就来找你。”苏九久顿了一下，说：“那不过是一句客气话罢了。”许夏有些意外，说：“那么，你是不希望我来找你的是吗？”苏九久面向他，又不看他，目光从他的耳边穿过，说：“你不应该卷来。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你。”许夏不理解，问：“难你觉得，我是你和哥哥之间的第三者么？”苏九久摇摇，说：“怎么会是你，不是你。”许夏突然张起来，问：“那是谁？”

“小薇。”苏九久说这两个字来。许夏吓了一，他说：“不是她。”苏九久以为他是想替他哥哥争辩，把往另外一边偏了去，许夏犹豫片刻，说：“其实小薇是我介绍给我哥哥的。”苏九久掉过脸来，他说：“小薇是我的中同学，有一次来我家写作业，对我哥一见钟情，在那之前，她是我的女朋友。”苏九久说：“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许夏耸耸肩，说：“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光是想想就觉得够耻辱的了。”苏九久说：“后来呢？我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