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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宋熙正的声音从一间屋里出来。她循声而去,见他在书房里玩电脑,走近,问:“你在干什么?”
“看股票,”他说,“我刚叫你睡觉是怕你无聊,我得看一会儿股票。”
“哦,”她突然舒了—口气,怪不得刚才—直在看表。“待会儿我们就去古庙么?”她问。他关上电脑,说:“现在就去。”
他开车带她过河,去到千年古庙。千年古庙实为“光严禅院”,又名“古寺”。建于晋代。四周有古柏、古楠、古杉、古银杏等珍稀树木。与青城后山连接,可谓是依山傍水。它的名声早已在外,香火甚旺,哪怕不是初一十五,依然香客不断,远来的人,都自己带上了干粮,吃完后靠到树下听和尚诵经,也是对心灵的一种救赎与慰藉。他问束河:“你是真信佛?”束河点点头,说:“信了好些年了。”
“信它有什么好处呢?”
“它很安心。”
“就是这样?”
“嗯,”她说,“做什么坏事都不怕,反正想着还有它可以袒护我。”仿佛在开玩笑,其实她说的是真的。她这样有目的地去信佛,只怕会适得其反。但她没想那么多,觉得佛不会生她的气,佛也会生气,就不会成佛了。兴许佛在她的面前,也会被她说得个理屈词穷。
宋熙正撇下嘴角,说:“若真是这么好,那我也信佛好了。”
“对,你也来信,到时我们可以一起来拜拜。”她顺水推舟,多多制造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束河点了四盏油灯,每一盏下面压着一个名字,他指着一盏问:“这是你妈妈?”
“嗯。”
他指着另一盏问:“这是你爸爸?”
“嗯。旁边那盏是我奶奶。”
他指着最后一盏问:“这是谁?”
束河不语。上面写的是:颜子乐。
他问:“这是你喜欢的人么?”
束河还是不语。“你果然有喜欢的人啊。”宋熙正感叹道。束河突然绝得对不起眼前这人,有种当着他的面偷情之感。太不放他在眼里。她说:“一个朋友,去世好多年了。”“是么?”宋熙正怀疑地看她,说:“死去的人既然已经死了,活着的人就应该更好地活。我还以为你会写我。”说得束河很愧疚。束河说:“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宋熙正拍拍她的头,说:“我哄你的,我又不信佛。”束河用手去捂宋熙正的嘴,说:“别别,别在这里说这些,佛祖会生气的。”宋熙正把她的手拿下,说:“反正我不信佛,报应也只是报到你身上,怕不怕?”束河白他一眼,说:“冤有头债有主,干吗报到我身上?”“因为,信则有,不信则无。”束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在他的手里握着。
一棵参天古木上系满了请愿的红布条,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束河踮着脚尖看,读出一句来:“但愿减肥成功,红红。”她笑道,“减肥对于女人来说果然是人生头等大事啊。”宋熙正把她拉回身边,说:“如果是你,你会写什么?”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偷瞄他一眼,想到刚才的事,有了经验,说:“我写你。”宋熙正说:“我?写我什么?”“希望宋熙正早日从重庆回来”“那样想见我?”“是啊,没有你,我怎么去公司上班呢?我可不想挤公车。”她把话说得很俏皮,亦真亦假,宋熙正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当是惩罚她,她“哎哟”一声才意识到,手还在他那里。她的呼吸一下子失去了韵脚,是一朵突然大风吹散了的蒲公英,朝四面八方飞出去。这是除了颜子乐以外第一次有异性握她的手,她简直有点情难自控。她羞涩地说:“我说着玩的。”“咚——咚”,古庙的大口钟像只巨兽发出怪嗔的呻吟,如加西莫多万般悲痛地呼喊爱人的名字;又像收魂锁,突然把她的魂魄从游离的状态里给收回来,重重地坠入身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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