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鹞站起来扶老妖坐在对面：“妖大爷，刚才这顿闹腾不善啊，你不想留着腚儿攒粪了？”

“攒啥粪？他们这么闹，我就是不想攒了！兄弟，你说大饼这吊的算个什么玩意儿？”老妖摆着大的脚镣，忿忿地说，“我一大把年纪了，跟个把小青年闹闹怎么了？这吊的拿就戳……他娘的，差儿要了我的老命！”

老鹞拍着老妖的后背，嘿嘿笑了两声：“小青年就该白玩儿？好歹那也是个场儿啊！您老这是又靠不住啦？”

“光明，说什么呐……”老妖翻了翻淤血的，“那个小家伙痔疮犯了，我老人家给他瞧瞧病……”

“嘿嘿……用上的那只睛给人家瞧的吧？”老鹞在地上大笑不止，引得臭迷汉他们也跟着窃笑起来。

我很诧异，这是搞得什么名堂？倒问臭迷汉：“臭哥，你们笑什么呐？”

臭迷汉凑到我的耳边：“老四，连这个你都不懂？！你懂吗？”

哦，明白了！以前听别人说起过这事儿，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在这儿还真遇到了这事情……真他妈的晦气！看着老妖瘪的，刚才的一丝怜悯然无存。这事儿太他妈的恶心！不行，我得“帮助帮助”他。咱大老爷们的宝贝哪能吃屎？刚想发话，老妖开了腔：“我还真没这事儿！我就是觉得小家伙长得逗人的，就想逗他玩玩……都笑什么？不跟你们说了！三扁不如一圆！知吗？大惊小怪……”

“三扁不如一圆？还有三圆不如一呢，妖大爷，没试试这一招儿？！”老鹞止住了笑声，坐起来正，“老妖，我本来不想你，可你这事儿办得忒淡！来，大鼻，你刨豆腐得好，让妖大爷尝尝你的手艺。”

老妖瞟了门一，很懂规矩地趴在了地下：“鼻，轻儿啊，老我落了脏可找你啊。”

大鼻乐颠颠地搬来被垫在底下：“妖大爷，你就情好吧！鼻俺有数——接招吧你！”伸来亮脚后跟，照准老妖的脊梁“扑通扑通”凿了起来。嘿！敢情“刨豆腐”是这么回事儿呀？不错！这招够厨师们学一阵的……刚才我还纳闷，怎么这里还让菜的？原来如此！哈哈！好玩儿。刨了三两分钟，老妖已是大汗淋漓，汗与绷带上的血渍浸在一，使人看了非常不快！我拉拉老鹞：“姚哥，算了吧。老家伙这把年纪了……”

“看守所里无老少，连这个你都不懂？”

“这个我知，他不是破了？还着脚镣……”

“好了！妖大爷，看在老四的面上先放你一，起来吧。”

嘿……这好人装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老妖并没有立刻起来，直接在地上打了一个儿，仰面朝天长吁了一气：“老鹞啊老鹞，我算是服了你啦，他娘的！我连所长和班长都不怕，就怕你！其实，我还真没把那个小东西怎么着呢，我这件你又不是不知……”

“妖大爷，我怎么能不知？得像滩鼻涕，多给人家了两下！嘿嘿……你要是真给人家去了，还能这么便宜了你？”

“我知，这事儿跟一样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