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躺在地下的人，猛地把苹果揣了兜里：“谁看见哪位喝酒了？！这酒味我可是闻到了，主动揭发我奖励他！”

“刘所，我……”刷锅的期期艾艾凑上前来，刘所一把推开他，用手指指我：“你？”

“不是……”刷锅的刚开，刘所一钥匙就抡在了他的脸上：“闭嘴，去等着！”

“刘所，我没喝酒，”我轻轻往肚里着气，“我也没看见谁喝酒了……你想想，这儿哪来的酒？”

“把嘴张开！”

我偷偷瞄了瞄老鹞，这厮呼呼地打着呼噜……得，还是人家神！认了吧。我慢慢把嘴吧伸了过去……刘所，你可千万别以为我要亲你啊，我还没变态到太监那一步呢。刘所可不那一，上鼻就闻！我想，还闻什么闻？死人也知那是酒味啊。

“好了，这下你'作'大了！”刘所还是笑容可掬，“胡四，到厕所陪蛆去吧。”

我被推着往外走的时侯，看见刷锅的蹲在走廊上，正在享受班长带的呢。考虑到他刚才的表现，我突然下心来，本着“改了就是好同志”以及“救死扶伤”的革命人主义原则，我决定放他一：“刘所，是这么回事儿……前天我去提审，趁医务室没人就去偷了一瓶酒棉……”

“回去！”刘所指指刷锅的，“勇于检举揭发违规行为还是不错的，以后少那么大嗓门吆喝！我还以为又死了人呢。”

往北走了不几步，来到了厕所——就是放茅的地方。可能是天的原因，厕所里臭气熏天。刘所从后腰上解下一副黄澄澄的手铐，扳回我的双臂，“吧嗒”一声把我拷在了池边的一上：“胡四，老实在这里呆上一宿，看看蛆们是怎么钻大粪的。渴了池里有，饿了……”

“饿了我吃屎。”

“这可是你说的啊。”刘所从兜里掏那块泛了紫的苹果，轻轻放在小便池上，“想吃苹果就自己过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