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皱着眉扫了臭迷汉一，悻悻地说：“别闹了，你跟他换换被！再闹我把你们全关厕所里去。”

“没有，绝对没有！是我不小心碰墙上了……”

大地吞着包的时候，我不由得激起刘所来，当时我真想跟他拜个把——为了这顿包！我是太容易满足了。

来了。医生草草看了两，对烟袋锅说：“不大要，回去注意休息……唉，可不能再打架了。”

甩着有些麻木的手臂，跟在刘所后回大号取铺盖。

医生摇了摇：“不必了。”

“我知了，”刘所看着我吃完了，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胡四，昨天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烟袋锅好象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朝医生哈腰：“是，是。你看需不需要再观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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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走到门，就听见号里传来刷锅的一声似一声的号哭：“臭迷汉！你还是人吗？让俺怎么睡觉啊……”

“老邱，别胡思想，”我推开他住我胳膊的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别难受，这事儿不怪你……我过两天就判了，咱们集中号见。”

你不是班了吗？原来你也害怕啊……我跟在武警后面了值班室，这次我没怎么怕他，他不可能再折腾我了。刘所又恢复了慈祥的面容，很温柔地打开了我的手铐，示意我坐下。我哪里敢坐？蹲下吧……刚一弯膝盖，“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原来这两条让寒哥踹得失去了灵度。刘所鄙夷地扫了我一，从桌上端过了一屉小笼包：“给，吃吧。”

喝饱了，烟袋锅拿衣服包住了我手铐的双手，吩咐等在门的武警：“押他回去！回去告诉刘所长，让他换号！去小五号！他妈的这小脑可能病了……”挥手用烟袋敲了我脑袋一下，“告诉你，不看你睛的份上，接着关你！”

“刘所，梁所让他上小五号。”班长推开门对刘所说。

回到看守所，刘所站在值班室门，看来是在等我：“胡四，你来一下。”

刘所站在门促：“快！他妈的

我顾不上疼痛，啪地来了个立正：“多谢梁所关照！”

老鹞抬抬朝我笑了笑：“老四，回来了？”

我连声说好。我知梁所这个人心地其实很善良，前一阵还发动全所警给老羊他爹捐款来着，他们说不定也没有多少工资……好了，只要你让我上小号就好，我盼望着去小号呢。其实，谁真正喜上小号？简直能憋死人！嘿嘿……小五号不就是“杀汉”那的对门？咱的飞必杀技有了用武之地了。我回瞄了护士一：怎么样，我这飞儿电人吧？

笑什么笑？大爷不跟你玩了，咱会去了！我看都没看老鹞一，弯下腰来收拾被褥。刷锅的一看这个阵势，估计我要走了，匆匆了一把泪，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老四，你要上哪？不会是又关小号吧？兄弟我错了……”

“怎么回事儿？”刘所打开门指着刷锅的问。刷锅的提溜着漉漉的棉被，放声大哭：“所长，你快来看看，臭迷汉这个养的往我的被上撒！你不给他上铐我就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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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真他妈的香……将近四个月没吃这么香的饭啦！

烟袋锅皱着眉用烟袋戳了我一下：“胡四，我告诉你，犯了法并不代表你就不是个人了，不要破罐破摔！只要你认真的反省自己所犯的罪行，政府还是拿你当人待的。如果你自己不把你自己当人看，你就永远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伙计们全坐了起来，浪和小鸭恋恋不舍地上来帮我卷起了单薄的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