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话：“魏组，他说你气质好，象个大军官儿……”

郑队长上烟，对我们说：“大家都听魏组长的，他就是你们组的组长。好了，老魏，带他们走吧，看着儿！这帮家伙喜打个架什么的，别再什么。”

郑队长被我逗乐了，忽地站起来：“对！砸小号！”

小雷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当个破组长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份了，我！”

“知就好！老连当兵带劳改，加起来比你爸爸年龄还大呢。”魏组长随手打开了一扇门，对里面喊，“同犯们，迎新学员！”

寒不再吭气儿了，蹲在地下“刷”地剜了我一，就象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我知这厮是跟我算不了完了……不过，经过这一顿捣腾，我反而静下心来。其实，打架我还真的没怎么害怕，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何况我还有这么多帮手，我害怕的是……一很微妙的觉，仿佛大祸即将临。不一会儿，来了一个穿劳改背心的半大老，他一院便大大咧咧地朝郑队长扔了一棵烟：“郑队，就这八个伙计？咳，我还以为要来多少人呢，警车整天哇呜哇呜的叫唤，敢情是吓唬人的……伙计们，站起来跟我走！”

“郑队长，我不是装……”寒看起来像是死了没埋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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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拐过了一个楼梯上了三楼。里面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声咳嗽响起，越发显得寂静。魏组长停住脚步转过来，象一位国家那样，把手叉在腰上：“停下停下，你们这帮兔崽，走路都没个人样儿！排好队，在门站好了。”

“情好吧郑队，”魏组长回朝郑队打了一个残废拉叽的敬礼，哼着小曲前带路。

“别叨叨啦，我都看见了！刚才一听说吃冰糕，你不是反应快的吗？告诉你，你反映的材料都在我这儿，如果真是那么回事，我会照章办事的。该严送严，该砸小号砸小号，该法办咱就法办！可你要是在这儿故意装熊，恐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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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这声音就象是哪个要拉肚的人放的连环，听起来扑哧扑哧的。这是一间教室一样的房间，后面是一排大通铺，铺上码着豆腐块一样整齐的被褥。前面放着几张破烂的课桌，课桌后坐着十几个灰土脸的犯人。看样也是刚来的，目光呆滞如圈在笼里待宰的兔。魏组长站在用木板垫的讲台上

蹲在凉里吃完了冰糕，觉凉快了不少。郑队长坐在门的椅上，跟猩猩队长耳语了几句，猩猩队长走过来说：“你们几个听好了，今天就算是踏上劳动改造之路的第一步了，首先要对你们实行监教育……”猩猩队长罗里罗嗦地讲着，我基本上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意思就是，新犯人先在监队学习监规纪律，大约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接下来，据你的表现和特长，该发到哪儿发到哪儿。这个“哪儿”包括机械加工车间、煅打铸造车间、基建队、事务队、教育科、老残队、木工房等等，最后在你即将监时，再到监队修炼一下，就可以吻别这再生之地，到社会上为四化添砖加瓦了。大猩猩讲得燥，我们也听得忽忽，直到寒又哼地一声在了地下，这顿演讲才算告一段落。见寒又放了“躺儿”，郑队长慢慢踱过来，蹲在地上看着寒，细声细语地说：“朋友，你觉得这样好玩儿吗？要知，表演得太过了就没啥意思了。”

“恐怕——得砸小号！”我被刚才郑队长的这串惯传染了，冷不丁接说。

郑队长了，挥挥手说：“去吧，记着啊，监队不许随便跟别的队上的人打招呼，再发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说什么？”魏组长指着小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