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着大嘴笑：“四哥，寒是不是让队长叫去挨'忙活'去了？”

“差不多，”我说，“我看见这小被队长踹了一个跟呢。”

外面又响起了一阵尖利的警笛声，大伙儿都皱起了眉，这阵到底是怎么了？

寒回来的时候，天都有些黑了，大家都蹲在地下忙着吃饭。看得来，这家伙心情不错，脸上愉快的表情就象一个饥渴了八年的老光刚刚嫖完了娼，极度满足。老傻看了看他，吃饭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嘴里的窝渣掉了一地，也在“簌簌”地抖着。

“董纪检，我的饭呢？”寒大大咧咧坐在桌上问。

董启祥乜了他一：“你以为这是在你家呐？在这儿赶不上趟儿就没啦！他妈的你还别跟我来劲！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董启祥就是大爷！想吃饭？想吃饭趴地下给我学两声狗叫！给我下来！你妈的，跟我装什么大个儿的？”

寒朝天翻了一个白，慢慢腾腾地蹭下桌来，没趣地躺回了铺位。

吃罢了晚饭，简单休息了一下，晚学习又开始了。魏组照着烂狗一样的一本《监守则》抑扬顿挫地念了一通，大家便开始讨论，论题自然还是挖犯罪源……挖个？对自己那事儿哪个不清楚？大家说着说着，话题就直奔女人的而去。我瞅个空挡，用手指戳了戳小雷的，朝他使了个，起装上厕所的样走了去。来到走廊上，小雷撵上来问：“四哥，怕是真要事儿吧？”

“小雷，真要事儿！”我盯着他的睛说，“下午，我亲看见杨大鸭提走了寒！”

小雷叹了一气：“当时我就觉得这事儿没完，果不其然！四哥，你看这事儿咋办？总不能就这么等死吧……我听你的。”说着从兜里掏皱皱的半盒烟来，递给我一支。

“你小不赖啊，哪来的烟？”

“嘿嘿，咱是什么的？老油枕下面的呗。”小雷傻笑了两声，“四哥，赶拿个主意！”

“你不是来过两把吗？你比我油，你看咱们应该咋办？”我猛了一烟，透过青烟看着他。小雷把脚一跺：“谁他妈的油？再油能油过寒去？四哥，你也不用跟我装熊，董启祥就没帮你个什么的？”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别他妈瞎说！人家董哥咱们这破事儿？不过，我琢磨着咱哥儿俩得先正正……”

“嘿嘿，董启祥肯定教了你几招……”小雷笑了，“哥哎，我知你怕连累人家。得，我也不说别的了……咱们这事儿，不好正，人太多！这样吧，打人咱是打了，但是鞭——没有的事儿！叫老傻和猴扛起来。”

“这不就结了？”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打死就这一句——老傻和猴的鞭！”

“咳！”一声咳嗽从后响起来，我倒一看，老傻笑眯眯地踱了过来：“二位，烟也不叫上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