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得住啊……检察院挨个调查我们，问我们，老傻、你还有小雷他们还打过谁？怎么打的？听没听见寒的惨叫声……”

“你们是怎么说的？”我几乎要站不住了。

“老胡，我倒没说什么，再说打寒的事儿我也没看见……”刷锅的又低下了脑袋，“有些伙计……这你也知，有些伙计为了立儿功好早回家……就他妈的胡说八……”

“都怎么说的？”

“有的说，你称王称霸……别人的饭吃，有的说你别人的衣服穿……还有的说……”

我突然到自己正在一个谷中坠落，急速下沉，却始终无法到底……这真是树倒众人推啊，我无力地闭上了睛，双手扶住墙角用力地晃了几下脑袋，脑还是混混沌沌麻木得厉害。董启祥走过来，推开了刷锅的，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四，一儿。晚上的批判会有我呐，谁也不敢怎么地你……”

“祥哥，我想好了！”我忽然清醒了许多，“今天晚上我就'造'他一把，我要提前去小号清理清理脑……祥哥，麻烦你跟迪哥说说，弟弟我就不陪他了……寒的事儿让他看着办吧！”

董启祥沉了半晌，猛力击了我的后背一下：“也好，反正是早晚的事儿！这样吧，批判会你不要给搅了，那样会得罪政府，麻烦更大了！开完了批判会，咱俩再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了，”我决心已下，“祥哥，我不想拖累你，这事儿我会办好的。”

“行，烟我已经给你'搓'被里了……到了小号你就吆喝吆喝药瓶，他会照应你的。”

我的睛忽然有些，握住了董启祥的手：“祥哥，下队见！问迪哥好！”

木着脑袋回到坐位坐好，我四下一看，敢情“二看”来的人还真不少呐！小木偶、小河南、野猪、烂木他们都来了。我倒回，朝他们一一了个，算是打了一声招呼。几个家伙可能是见我脸铁青，估计是为寒的事情在生闷气，都哭丧着脸咧了咧毫无血的嘴，样很是同情……我你们那些二大爷的！谁知检察院调查的时候，你们都咧咧了些什么玩意儿？魏组见来了新人，又抖了起来。不是敲敲这个的桌，让人家抬起来，就是指着那个的鼻，问候人家母亲大人的下半……我的心里想着心事，觉这一下午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开饭的时间。等待打饭的时候又看见寒那双邪恶的睛，我的心里一阵犯堵……我你的，今晚我就收拾你个的！吃罢了晚饭，小雷凑到我的面前，焦急地问：“四哥，你说一会儿开批判会，不会挨'忙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