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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烟袋锅所长和老妖的那段对话飘飘渺渺的又回荡在我的耳边:“你怎么不讲理?”
“操!讲理的不到这里来!”
是啊,哪个是因为讲理到这里来的?既然你是因为不讲理来的,你就不要指望哪个跟你讲理,包括犯人,包括“政府”,还包括这里所有脸上的嘴巴和裤裆里的鸡*巴……咣当——大门剧烈地响了一下,换号喽!我一个鲤鱼打挺窜了起来,快速地扒拉开还在调情的“老鼠”,把头伸出了窗外。走廊头上站着一个手铐脚镣齐全,面容憔悴的汉子,正在不知所措地往里探头探脑,看来这就是药瓶子说的越狱犯了。高队站在那汉子的身后,猛地推了他一把:“进去老实呆着,兴许上诉下来还有希望,别再找事儿啦!姚平光,让他去储藏室!”
药瓶子弯腰给他提溜起脚镣,回头对高队说:“您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呢。走吧老哥,发愣也没用。”顺手打开了隔壁的门,“孟广义,出来帮我收拾收拾储藏室!”
接着,孟姐弓着腰出来了。我一看差点儿没笑断了腰,这他妈的哪叫个人呐!整个儿一澳洲蜥蜴!以前光看见他的脸,还觉得虽然长得抱歉一点儿,也还马马乎乎看得过去,今天一看这姐姐那身架,我是大跌眼镜!姐姐的脑袋跟脖子连在一块就象是一个“7”,这“7”再跟身子连在一块,就跟“~”差不多了……那身子与地面的关系基本是“=”的关系,令人苦笑不得。见我伸着脑袋看他,孟姐朝我歪了歪脑袋:“弟弟,跟我到储藏室里热闹热闹?”
“行啊,一会儿我去'鼓'你一'火'……”我连跟他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了,就这体格还整天惦记着“鼓”人啊,“姐姐……把你'鼓'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儿啊!”
“哈哈!老孟,几天不见,怎么脑袋快要长裤裆里去了?”左隔壁的老哥也打他的哈哈。
孟姐朝左隔壁抛了一个媚眼:“哼!长裤裆里去那不是还能经常看见你吗?”
开着玩笑,药瓶子拉着越狱犯就走到了我的门口:“老四,一会儿跟我换号去!”接着蹲下身子悄声说,“兄弟,刚才我看见检察院的杨大鸭子去入监队队部了,可能是找你呢。”
不会吧?狱政科还没正式提审我呢,检察院提前来干什么?难道严打了审案子也同步了?隐隐地我觉得大事不好,千万别是不等审问就起诉啊……我不敢多想,对药瓶子猛力点了点头:“药哥,你放心。这事儿我挺得住!谢谢你啊。”
药瓶子盯了我一眼不再说话,拉着越狱犯往里走去。刚刚清晰了一点儿的脑子,这阵子又晕了……检察院?踩肚子!寒露……老傻,瘦猴?宫小雷……踩肚子!踩肚子!还是他妈的踩肚子!检察院,寒露……这些乱鸡*巴毛一样的东西一股脑地往我脑子里硬塞,我的心吊在嗓子眼那里硬是不肯下来……我害怕了吗?说不上来。我只觉得我快要死了,快要去见我在天上的爷爷了。
“大哥,累了就躺下歇歇,”陈大郎在后面摸着我的后背说,“走了不要紧,大家不是还能见面吗?别难过……”
“滚蛋!我是因为这个吗?我操你奶奶的。”
“好好,我错了。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真是个傻佬。”陈大郎拦住正要发怒的二郎和三郎,怏怏地倚回了被卧。
“跟我走。”药瓶子回来了,“大有哥还不愿意陪死刑犯呢,不知好歹!过去别乱说话,大有哥脾气不好,乱打人!”
“老四,还有烟抽吗?”走在过道里,药瓶子问我。我哪里敢说没有了?那还不得让药哥笑话死?你一个驴大小的人让武大郎的三个兄弟欺负成了这样!可不说还真没啥东西给大有哥做见面礼呢,我嗫嚅道:“药哥,烟倒是还有一点儿……潮湿了,味道不咋地。”
药瓶子回头看了看我:“哈哈,不看龙祥的面子谁他妈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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