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老范应声，“谢谢辛儿啊，不用工就好啊，那么我就再睡一会儿啦。”

“各组都好人数啦？”昨晚那个象狼一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了就往外走啦！”

老鹞转拿睛溜了一圈，随即把目光定在了我的脸上：“嘿！胡四！是你小。”晃着踱了过来，当擂了我一拳，“哈哈！你可把咱寒哥哥给'造'啦……什么时候来的？”

我好奇地伸脖，找寻那个声音的——嘿！那不是老鹞姚光明嘛！敢情这厮当了值班的？

我茫然四顾，乖乖，人家的被跟码好的豆腐块儿没什么两样！我暗叫一声惭愧，红着脸重新爬上床来……象我这受过军事训练的人，怎么能连这儿事情都不好呢？当年在队我还是内务标兵呢……很快好了豆腐，自己一看，一自豪油然升起：咱的豆腐乃是个中品！角是角棱是棱的，如果此时有光照来，肯定透着油汪汪的亮光……是个豆腐他爷爷。瘦看着豆腐他爷爷赞许地了：“不错，伙计还是个老手呢，以前在哪儿劳改？”

刚要说几句谢话，瘦猴在那边咋呼上了：“老四！闹什么妖呐？哈哈，这么大老远的都听见声音了，你没事儿吧？”

老鹞没有接茬，转对老辛

我慌忙屋放好了脸盆，回来挤到了林武后面。

我猛一激灵，对呀……为这个咱吃亏还少吗？我连忙爬上床整理起被褥来。三两下叠好了被，扑通下床来，正要拿着脸盆去厕所洗脸，旁边一个黄脸瘦挡住了我：“伙计，把被重新整理一下！你没看见大伙儿都是怎么叠的被吗？”

咳，能有什么事儿？就咱这排骨，再跌还能跌哪去？总不能把跌你里去吧……你的，你倒享受……住下铺就是好啊。我爬起来扭了扭还算灵活的腰，冲他咧了一下嘴：“没事儿，我这是特意的！看看咱这板儿抗折腾不？”

呵呵，他给咱拧了……我摸着脑袋嘿嘿笑了两声，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去去！别跟咱弟弟开玩笑，”郭永昌扭扭地搡了老辛一把，“你这样说，咱弟弟还真以为我是一个女人呢，是不是弟弟？”说着上前搂了我一把。

我很激……人家想得真周全，大哥就是有大哥的样！

老辛过来说：“胡四，这是咱们组卫生的郭永昌，你叫他郭大就行了……”

厕所里人撺动，洗脸声刷牙声织在一起，很有集生活的味。林武冒着满嘴白沫，扔给我一牙膏：“老四，接着！好好耍耍你那个臭嘴，都他妈的快要变成大粪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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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我倒愿意你是个女人呐！可你还得是呀。我心里那个别扭……怎么又冒一个变态的来？妈的跟孟一个味儿！得，我还是离他远儿吧。我退后一步，冲他笑了笑：“大哥，我不会当真的，谢谢你的夸奖。”转逃也似奔了厕所。

“少耍嘴吧，”李勇站在我旁边嘟囔了一句，“刚来的，少说话为好。”

听这气老鹞对我还不赖，我挲着说：“昨天刚来的，嘿嘿，姚哥，咱值班了？”

刷牙时我到很惬意……半年多没伺候伺候我这可怜的牙齿了。

不用工了，专这事儿……新伙计不适用呢，他妈的跌个病来算谁的。”

我一时情绪激动，冲他大声嚷：“姚哥！是你吗？”

回到监舍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门站好了队，老辛朝我的踢了一脚：“动作迅速一儿！就等你了。”

说着一声不响的爬上床去，不一会儿便鼾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