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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你这人也太没劲了!”李勇似乎又有些不高兴了,“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安排就是了,唠唠叨叨的跟我分析什么?大不了我什么都不要不就结了?”
看来我这师傅脑子有点儿毛病,听了他这一套不着边际的话,我嗓子眼里就象掖了一百只苍蝇,恶心得难受,我决定不再拿他当把牌出……我也看出来了,就这素质在劳改队里也混不出个人样儿来。等我他妈的混好了,你给我舔屁眼儿说不定我还嫌你舌头硬呢。我站起来,献媚的笑了两声:“嘿嘿,俺师傅就是明白人……好了,我听师傅的。”
李勇不知是真的不懂我的话呢还是装憨,也站起来笑着说:“老四,你是一个好伙计……得,上午你就不用干活了,你的活儿我替你干!捎上几包烟在车间转悠转悠,跟伙计们联络联络感情……兴许以后我还得靠你罩着呢。”
呵呵,这话说得还有点儿道理。
我敞开橱门拿了几包烟,跟李勇打了一个招呼便向对面走去。
对面林武正在低头忙碌着,这小子看来还不知道我去接见了呢。我绕到他的背后,趴在耳边猛力“嗨”了一声,林武吓得一哆嗦,忽地闪到一边:“操!你不干活,瞎溜达什么呐!”
“林哥,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我倚在他床子后面的柜子上说。
林武好象没有听清楚,拉过旁边的一个伙计说:“你来操作,我陪诈骗犯聊一会儿。”
旁边的那伙计好象是他的徒弟,闻言连忙接过林武手里的一件毛坯,顶在了床子上。
林武走过来问我:“刚才你说什么呐?什么告别?”
我点上两根烟,递给他一根,故做神秘的说:“你没看见我刚才出去了一趟?政府给我改判啦,一会儿就放我走,我是过来跟你辞行的。”
林武哈哈笑了起来:“我还没走你就想走?政府那是瞎了眼呐,放你走?那寒露还不得气得上吊?是不是接见了?”
“林哥脑子大!”我拉他蹲下,轻声说,“林哥,我哥哥他们来了……嘿嘿,给我带了点儿东西,不多。一会儿回监舍我犒劳犒劳你……哎,有件事儿我心里没底,你帮忙拿个主意。”说这话的时候,林武“吱”地一声放了一个响屁,我刚躲闪过去,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哈哈,林子还能放这么响的屁呀!不善不善,看来林子的屁眼儿还是'处'的呐。”
我抬头一看,嘿!这不是一只鳄鱼嘛!这位朋友的长相跟一只凶巴巴的鳄鱼差不到哪儿去,满脸的疙瘩,咧开的大嘴里面参差长着尖尖的牙齿,血红的牙花子露在外面,好象刚刚吃完了死尸的样子。有趣的是,这厮的一部络腮胡须竟然是紫红的颜色,象一块摩擦了一百年的波斯地毯……林武站起来当胸推了他一把:“癞胡子!操你妈的真是哪儿热闹哪儿缺不了你呢,怎么刚出严管就想'造'事儿呀?我这'处腚'还真是给你留着的呢,你他妈敢'鼓'我,我就给你掰断!”
癞胡子退后两步,凶巴巴地盯着我问:“看什么看?不认识大爷是吧?”
我被他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懂道:“对不起大哥,我还真不认识您呢。”
“说出来吓死你!”癞胡子靠前一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小子,你还别他妈的跟我装大头!你不就是打人加刑的那个傻*逼吗?告诉你,在一中队没你他妈玩的二八毛!”
这话把我吓得不轻,我敢跟谁玩二八毛?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呀……莫非这位老兄是寒露的伙计?想到这里,我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慢慢往后退着嗫嚅道:“大哥,我一个小屁孩哪敢在这里装什么大头?以前的事儿是我错了……”
林武把我拉到身边,抬腿踹了癞胡子一脚:“你他妈又过了不是?别怕他老四,他就这么个鸡巴人!跟咱们一路。”
可能是林武这一脚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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